晏中懷瞥了一眼,聲音低啞,“他們要擒之人是我,你躲床底下,他們不會進來搜的。”
言罷,他便想掙開的手,隻一人出去面對。
鬱桑落卻將他手腕攥得更,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皮裡。
將他迅速往後一扯,自己則上前半步,擋在了他與房門之間:
“記住,你今天是按我所說去了城外的陸大夫那裡看診,除了他那裡,你未曾去過任何地方,聽懂沒有?!”
晏中懷棕眼瞳驟然,難以置信凝著略顯肅的俏容。
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保他?
瘋了嗎?!那可是弒君之罪!即便未遂也是滔天大罪!
皇上正愁沒理由端了權勢漸大的左相府,若今日被牽扯進來,被坐實了包庇甚至協同刺客的罪名,皇上絕對會趁機將左相府一網打盡。
他抿蒼白的,嚨發,終究未語。
門外,周正見遲遲無人應聲,己然不耐,厲聲喝道:
“撞門!”
“是!”
幾名林軍得令,正要上前強行破門——
“吱呀!”
門卻從裡面被拉開了。
鬱桑落蹙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的茫然,“怎麼了?大半夜的全部堵在這裡做什麼?”
周正見是,神微緩,但還是公事公辦地上前半步。
他笑著拱手道:“鬱西小姐,得罪了。今夜皇宮正殿突遇刺客襲擊,我等奉太子之命,特來請九皇子殿下前往前問話。”
“九皇子?刺客?”鬱桑落狀似疑地挑了下眉。
迎聲趕來的甲班學子們見此形也是一臉懵。
秦天過人群,語氣茫然,“周副統,這九皇子跟刺客有什麼關係啊?”
周正臉嚴肅,語氣噙著冷意,“太子與那刺客過手,且有理由懷疑這九皇子,便是今夜的刺客。”
此言一齣,甲班眾人瞬間愕然瞪大眼。
其他人他們不知道,這九皇子的子他們還能不清楚嗎?
在國子監文院待了多年,整日都被那晏承軒欺凌,且從未還過手。
若他真敢宮去刺殺皇上,還能沒膽子跟晏承軒打一場嗎?!
林峰上前半步,滿臉都寫滿了問號,“周副統,老大他看錯了吧?九皇子怎麼可能刺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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