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大腦飛速運轉,額角幾乎要滲出冷汗。
攔是攔不住了,必須想辦法破局,可是箭傷是鐵證,如何能憑空變沒?!
晏庭瞥了眼臺下之人,見鬱桑落眉宇之間未有方才的鎮定,五指驀地收。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首沉默的晏中懷卻緩緩抬起了頭,“既然皇兄執意要驗,臣弟自然願意驗傷,以證清白。”
鬱桑落眉頭一皺,下意識朝他看去。
這傢伙是瘋了嗎?那箭傷可是實打實的!
然而,當及晏中懷的眼神時,卻不由得一愣。
那棕眼瞳深並無半分慌,反而異樣平靜。
鬱桑落提起的心莫名放下了一半。
是了,晏中懷此人城府極深,既然他敢答應驗傷,必然是早有應對之法。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兩道新鮮的箭傷憑空消失呢?
晏中懷巍巍抬手,緩緩解開帶,將外袍和中褪至腰間,出了單薄的上。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的肩背之上。
他的肩膀乃至整個上,皮雖然因久病顯得有些蒼白,卻一片,本沒有半點新鮮創傷,更別提什麼箭傷了。
“!!!”晏歲隼眼眸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絕不可能看錯!那兩短箭分明在刺客的左肩!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今日在宮中的刺客,難道真的不是他?
晏歲隼僅是自我懷疑一瞬,便立即否定。
他不信這世界上有那麼巧合的事,那個刺客與他形一致,出手招式一致,怎可能不是他?!
“讓開!本宮要親自查驗!”晏歲隼心中疑竇叢生,上前半步,手就想去細看。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晏中懷肩膀的瞬間。
“噗!”
晏中懷猛捂住口,劇烈一,暗紅鮮嘔出。
而他整個人如同斷線木偶,眼神渙散,向一旁倒去。
“九皇子!”鬱桑落眼疾手快,上前穩穩扶住他癱的形,“陸大夫!快看看他怎麼了!”
陸回春這才如夢初醒,急忙應是,手指搭上晏中懷的腕脈,凝神細查片刻。
“這位公子本就中劇毒,極度虛弱,氣兩虧。方才時寒氣侵肺腑,引了蟄伏的毒素,這才導致毒攻心,嘔昏厥。”
“裝模作樣!晏中懷!你給本宮起來!”晏歲隼怒火中燒,本不信這套說辭,還要上前強行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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