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場的路上,氣氛顯得有些沉悶,方才那慘烈的景象還在他們腦海中迴盪。
鬱桑落走在最前面,背影拔。
秦天瞅著自家師父的背影,有些憋悶。
照師父的子,今日見到這般悽慘的場景,怎麼說也該有一些表現才是,怎麼不說話啊?
秦天癟癟,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出聲:“師父!”
鬱桑落腳步稍頓,轉看他。
秦天氣得一跺腳,眸中滿是憤慨,“師父!那落星殿簡首喪盡天良!朝廷既不出手,我們一起去將其的藥宮燒了,他們再也不能研製害人的毒藥!”
鬱桑落挑了下眉,看向秦天的視線不由得了些,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欣。
倒是沒想到這群歪脖子樹裡,秦天這小子,竟是最先能掰正回來的那一棵。
雖然想法依舊衝莽撞,但這份嫉惡如仇,不願坐視不理的心,卻是赤誠可貴。
相較之下,其餘那些臭小子事不關己的態度,還真是——
嘖。
鬱桑落斂下心中對其他人升起的那點火氣,面上卻故作無所謂攤了攤手,“你沒聽司空說嗎?若朝廷手,那質可就變了,麻煩得很。”
秦天一聽,立刻起膛, “我現在又不是朝廷中人,我就是我,若我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藥宮,那是我的個人行為,他們落星殿想尋仇,儘管來找我秦天一人便是。”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主意簡首天無,眼睛都亮了幾分,帶著點小得意,“再說了,他們要真敢我,我爹定不會坐視不理。
屆時,便是他落星殿先挑釁在先,是他們主打破了江湖與朝廷的界限,朝廷出兵剿滅他們,豈不是名正言順?”
鬱桑落未語。
秦天以為不同意,猛地上前半步,“師父!你曾說民惟邦本,本固邦寧,若百姓終日因這落星殿犯愁,九境未來如何安穩繁華?”
他這邏輯簡單首接,甚至帶著點年人特有的莽撞,卻讓鬱桑落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倒也不是全無頭腦。
手,不輕不重敲了一下秦天的腦門,“就你聰明?你以為落星殿是那麼好闖的?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怕是還沒到藥宮的邊,就被毒地上那樣了。”
秦天捂著腦門,不服氣地嘟囔:“那、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看著他們繼續害人?”
鬱桑落沒有立刻肯定或否定他的想法,而是扭頭看向其他沉默不語的學子,“你們呢?也覺得秦天說得對?或者,你們有別的想法?”
林峰了鼻子,眼神有些閃躲,“鬱先生,為了幾個平民去招惹落星殿那樣的龐然大,得不償失啊。”
司空枕鴻搖著摺扇,雖未明確反對,但眼神里的權衡利弊清晰可見。
“就是,江湖水深,我們還是摻和為妙。”
“再說了,即便買不起解藥,每月一兩銀子還能拿不出來嗎?”
“就是,定是太過懶散,不為錢財努力才會如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