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我們連本錢都沒有!怎麼去賭坊翻本賺錢?”
一個文院學子口而出,臉上寫滿煩躁。
“就是!還沒進賭坊門口就被轟出來了!”
“況且這窮鄉僻壤的,連個像樣的賭場都沒有!”
鬱桑落角控制不住猛了幾下。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這群敗家子竟然把他們平日裡揮霍消遣的賭坊,當了賺錢的門路?!
“百姓們賺錢的方式有許多。”
放下粥碗,冷冷瞥了他們一眼,“樵夫以砍柴,沿街賣為生;獵戶靠山打獵,用皮獵換取銀錢;孩亦可撿拾柴火,幫工跑;
你們西肢健全,頭腦也不傻,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彎腰,肯不肯出力。”
眾學子:......
一陣沉默。
砍柴?打獵?跑?沿街賣?
聽起來就好累,而且好丟面兒!
“什麼破東西!難吃死了!”晏承軒看著一桌的“綠草”和清湯寡水,徹底沒了興致。
他將筷子往桌上一摔,一腳踢開後的條凳,作勢就要離席。
他這一,武院那邊不原本就難以下嚥的學子也有些蠢蠢。
粥難喝,菜難吃是一回事,主要是這木碗因常年使用,邊緣略有些發黑磨損,哪能和他們府中用的銀箸玉碗相比?是看著就沒了胃口。
鬱桑落垂眸,靜靜凝視著他們。
腦海中閃過前世在雨林中行軍數日,彈盡糧絕後,為了活下去,不得不以螞蟻、樹蛙甚至遊蛇果腹的記憶。
與那時相比,眼前這一桌熱氣騰騰的家常菜己是能夠讓無數在雨林行軍的軍人潸然淚下的一餐了。
這些公子哥,就是被保護得太好,過得太幸福了。
但並沒有強他們必須吃下去,反而抬起眼,笑盈盈看著那些要離席的眾人,語氣輕鬆:
“你們可以不吃,沒關係。但是要記得,今日這一餐,和明天的早膳,是唯一兩頓你們無需出力就能得到的食。從明日的午膳開始,便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賺取銀錢,來換取食了。”
頓了頓,看著一些人臉上出‘一頓也沒什麼’的神,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笑容更加燦爛:
“哦,對了,友提醒,明天的早膳大概也是這些哦。”
此話一齣,如同平地驚雷。
那些原本跟著晏承軒站起,準備拂袖而去的武院學子,尤其是甲班眾人,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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