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和武院的學子們行至市集後,便迅速分道揚鑣,各自尋賺錢的門道去了。
秦天、林峰和晏中懷走在前面,司空枕鴻與晏歲隼則不不慢地跟在其後幾步遠的地方。
司空枕鴻看著晏中懷的影,桃花眼微挑,狀似無意湊近晏歲隼,
“我試探過了,那九皇子肩上確實有傷,那夜的刺客,就是他無疑。”
晏歲隼眸驟然一冷,寒意迸。
他猛停下腳步,轉頭死死盯住司空枕鴻,“你早就知道了?!”
司空枕鴻有些尷尬地了鼻子,坦然頷首,“嗯。”
“你!”晏歲隼拳頭瞬間握,指節泛白。
能讓司空枕鴻試探出傷勢,定然是在晏中懷傷勢未痊癒,行間難免出破綻之時。
也就是說,這個傢伙,瞞了自己這麼久?!
司空枕鴻見晏歲隼那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心底也有些發怵,試圖解釋,“小隼隼,你聽我說......”
“說個屁!”晏歲隼怒不可遏打斷他,聲音因抑著怒火而顯得有些嘶啞,“這麼久了才告訴我!他現在傷怕是都好全了!我還怎麼驗傷?拿什麼證據去父皇面前指認他?!”
一想到自己之前像個傻子一樣被晏中懷那副溫順怯懦的樣子矇蔽,還被鬱桑落屢次阻攔,晏歲隼就氣得口發悶。
司空枕鴻被噴得了脖子,“我這不就是怕你知道了,又不管不顧纏著人家要去驗傷嘛?”
晏歲隼:???
他簡首要被司空枕鴻氣笑了!這是理由嗎?!
眼見晏歲隼周的氣越來越低,一副隨時要炸的樣子,司空枕鴻這才趕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冷靜點,現在的況是除了你我,本沒人信你。就算你再怎麼糾纏,沒有確鑿證據也只是徒勞,反而顯得你無理取鬧。你看看人家九皇子,多乖巧聽話,鬱先生不就信他的?”
說到這裡,司空枕鴻故意頓了頓,語帶戲謔建議道:“要不你也學學他,在鬱先生面前表現得乖順些?說不定鬱先生一高興,就信了你的話呢?”
“我乖你大爺!滾!”
晏歲隼被他這話氣得險些背過氣,狠狠抖開司空枕鴻的手,自顧自朝前大步走去。
總有一日,他要親手將那人溫順怯懦的假面,徹底扯下來。
司空枕鴻看著他那倔強憋屈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臉上慣有的慵懶笑意漸漸斂去。
他心中自有考量。
若此事僅僅只有鬱先生知曉,他定會毫不猶豫將試探結果立刻告知晏歲隼,並建議他即刻稟明皇上,請旨捉拿。
但問題是,那夜的刺殺之事,連皇上本人似乎都心知肚明,並且選擇了與鬱先生一樣的做法。
裝傻充愣,默許甚至縱容晏中懷留在國子監。
這便意味著,晏中懷此人,很可能一首於皇上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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