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無人去,大禹國會覆滅的,百姓會流離失所的。”
龍傲骨聽著母親的泣之言,眼中掙扎痛苦,但最終,那抹‘為母親好’的執念過了一切。
他眸轉為種近乎冷酷的堅定,鬆開了母親的手,站起來,“母親,好好休息吧,孩兒不會讓您走的。”
言罷,竟決然轉,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重新鎖上。
落鎖聲重重砸在薛驚鴻的心上,也砸在了臺下晏歲隼的心頭。
戲臺上,被獨自留在囚籠般房間裡的薛驚鴻,終於崩潰。
不再掙扎,只是仰面躺著,淚水順著眼角鬢髮,一聲聲淒厲絕的哀泣迴盪在戲廳:
“我薛家......滿門忠烈......”
“我薛家......滿門忠烈啊!”
“我薛家——滿門忠烈啊!!!”
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絕,彷彿杜鵑啼,字字泣淚。
晏歲隼的手己然攥拳,手背青筋凸起。
他盯著戲臺上那抹被束縛到絕的影,眼瞳深泛紅。
他終於忍不住,憤懣低吼出聲:“這龍傲天和龍傲骨,究竟何德何能?竟能有這樣的妻子,這樣的母親。
一個囚其,一個鎖其志,名為之,實則害之,真是……令人氣惱至極!”
鬱桑落往裡又塞了顆栗子,轉過臉,笑地眯起了眼,“你說的不對。那龍傲骨,也是不忍母親赴險啊。
戰場之地,刀劍無眼,生死一線,他為人子,如何能坐視母親去承那般風險?此乃人之常,孝心可嘉嘛。”
晏歲隼轉過頭,狐疑地瞥了一眼。
他總覺得鬱桑落今日怪怪的,每每當他對劇中人行為義憤填膺時,總要輕描淡寫地為之開。
“他有此心或可為孝,可若仗著這所謂的孝心,行盡強制迫之事,罔顧母親意願。
令其心創,悲憤絕都不肯罷休,那便是愚孝。
他母親被如此捆綁囚,毫無自由與尊嚴,與死何異?甚至比死更痛苦。”
晏歲隼字字鏗鏘,眸厲乍起。
鬱桑落頓了一下,看著他眼中迸濺出的冰冷怒意,薄輕輕揚起,“不滿太子言說,此劇,是我所寫的。”
晏歲隼:???
他難以理解。
以的子,絕不可能寫出這樣的戲劇才是。
鬱桑落首接忽視了他眼底的疑,輕笑了聲,“不過,有一個很厲害的人替我改寫了薛驚鴻的結局,不知太子可想看看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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