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被拽得踉蹌了一步，站穩後耐著子哄他，“太子，你……”
晏歲隼不給說話的機會，攥著手腕的力道又了幾分。
他紅著眼眶瞪著，那眼神里又兇又委屈，“鬱桑落！他威脅你了是不是？你只要說出來，父皇定會為你做主！”
鬱桑落抬眼看他，咧笑得燦爛，“沒有啊！他又打不過我！如何威脅我？”
晏歲隼手一。
那力道像被人走了骨頭，倏地就鬆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聲音都裹上了調，“若是如此，難不，你是真的喜歡他了？”
鬱桑落點頭，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是啊，不然嫁給他做什麼？”
晏歲隼的手徹底鬆開。
他呆站在原地，整個人好似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
瞳孔驟，微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件端方的太子朝服穿在他上，忽然顯得空落落的，像穿了大人服的孩子。
甲班眾人也沉默了。
秦天坐在席位上，整個人像是被人走了魂魄，“不可能，不可能，師父怎麼可能喜歡他……怎麼可能……”
拓跋羌一屁坐回椅子上，愣愣看著殿中那個，忽然覺得眼眶發酸。
“鬱先生喜歡九商太子……”
他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每個字都像石頭似的砸在口上。
那是不是證明……
鬱先生不可能留下來了？
林峰沒有說話。
他只是沉默看著殿中那個影，下頜繃得很，結滾了下。
晏中懷坐在席位上，手上的己經凝固了，酒盅的碎片散落在桌案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棕瞳沉沉盯著鬱桑落的背影，薄抿一條線，周氣低得駭人。
喜歡？
看梅白辭的眼神，和看他，看秦天，看甲班任何一個學生的眼神，有什麼區別？
晏中懷垂眸，看著掌心那道被碎片劃出的口子，薄染上冷意。
既然都一樣，為何他不行？！
而這邊，晏歲隼眼稍抬，聲音暗啞，“是因為他武功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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