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舟一聲令下，底下人很快將馬車備好，車上吃的喝的也是一應俱全。
姜虞就是有些咳嗽，自個是能下地走的。
蕭令舟不願步行的勞累，給裹了披風抱著上馬車。
兩人自屋出來，一名騎兵走上前來：“王爺，那老婦人要如何置？”
蕭令舟人拘著張李氏，本就給人一種會秋後算賬的含意義，騎兵很難不會錯意。
瞥了眼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的老嫗，蕭令舟到懷中人的重量，頭一次發了善心：“不知者無罪，放了吧。”
一介老婦，殺了又能如何，不過是徒增殺孽而己。
從前他孑然一無所謂。
現在，他要為阿虞，為他們將來的孩子積福。
隨著馬蹄聲和車軲轆聲遠去，跪在地上的張李氏如蒙大赦，子猛地一癱坐在地上。
撐著地面緩了好一會兒，才敢抬起頭著馬車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有了這次前車之鑑，以後是萬萬不敢再隨意救人了。
善心這東西，有時候真的不知在哪天就會害死自己。
回到踏闕行宮，姜虞養了兩日神頭才養回來。
這期間蘇月卿和柳憐夢都來過，蕭令舟見姜虞心不佳，就未讓兩人見。
相較從前，變得有些黏人了，一會兒看不到他影就容易心慌意。
他只當是驚嚇過度了，加上李大夫早中晚都會來請脈，就未往深了想去。
放心不下。
除了議事時他會短暫離開去政事堂。
其他時候大半時間都在漪瀾殿裡。
就連理公務的間隙，也不忘抬眸看兩眼。
見捧著話本子安靜坐著，或是著帕子打盹，懸著的心才會稍稍放下。
本以為姜虞黏著他的狀況過兩日就會消減些。
首到第三日蕭令舟察覺出不對勁來。
夜裡姜虞總不自覺往他邊靠，連睡了都要攥著他襬不放。
他只要稍，就會立刻被驚醒。
有時醒來看不見他，會顯得十分慌張尋他，是以無論他在做什麼，都會應一聲“我在”。
聽到他聲音，因慌張而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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