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沒有實話實說。
他是過死亡報,推斷出春雨閣控制了威爾斯的。
而不是過特高課報班的特務。
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他只能找個藉口。
然而,齊泰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皺眉道,“不對,中統在得知威爾斯控制了你之後,為了報,他們不可能還對你進行刺殺!”
“留著你,中統自然就有了日寇高價值的報。”
“這種殺取卵的做法,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幹!”
“我不相信中統全是一幫讓仇恨迷失了雙眼的傢伙!”
聞言,林琛心底微微一嘆,他就知道會這樣。
他能想得到,齊泰怎麼可能想不到?
林琛吸了一口煙,嘆道,“說是這樣說,但我和煙雨樓的仇恨很深,而且趙九還差點幹掉過點將臺。”
“如果這兩人被仇恨迷失了雙眼,刻意摁下春雨閣控制威爾斯的訊息,沒有通報中統高層……”
林琛言又止,齊泰則是瞪大了眼睛。
死囚這個說法不是不可能發生。
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軍統、中統不像西北,這兩家欺上瞞下的事可沒幹。
要是真如死囚所說,春雨閣過控制威爾斯,讓死囚的行蹤暴在煙雨樓、點將臺的眼皮下,死囚就危險了。
齊泰盯著林琛問道,“現在你要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不僅死囚是他的同伴、戰友、報,還關乎上次公共租界朱永西的資,這個人很大,得還!
“你們能不能把春雨閣控制威爾斯,也等同於控制三浦次郎的訊息,讓山城的中統高層知道?”
你們?
當然是指齊泰背後的西北。
此刻,齊泰的雙眼瞪如銅鈴,而後嘆道,“你這是給我們出了一道超難的題目啊!”
我們?
當然是指齊泰背後的西北。
林琛嘆氣,“我知道。”
他的請求,確實是一道超難的題目。
首先,兩個系統充滿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就算現在聯合抗戰,雙方也不可能訊息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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