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心立刻對這位“敵”充滿了唾棄。
他了膛,語氣變得氣了些,“你問這個做什麼?小爺我做事全憑心意,想送兔子就送,沒什麼特別原因。”
他雖然,但那瞬間的警覺閃躲,以及提及“送兔子”時語氣裡的和雀躍。
落在有心人眼裡,明顯就是......年懷春,心有所屬。
再聯想到今日元宵節,秦宴亭在睿親王府流連忘返,大半夜才離去......真是好一對“痴鴛鴦”。
礙眼得很。
綁匪低低地“呵”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卻讓人莫名脊背發涼。
秦宴亭覺自己被鄙視了,但小命要。
他試圖講道理,苦口婆心,“大哥,其實我也就送個兔子,沒惹到您吧?”
“要不......下回我不送兔子了,我送點別的?送個小貓?小狗?鸚鵡?您看行不?”
綁匪冷冷吐出幾個字,“什麼都不許送!”
秦宴亭忍,“......好,我什麼都不送。”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等小爺回去,查出來是哪個孫子乾的,肯定上那幫兄弟,好好“招呼”他一頓,讓他知道紈絝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送個兔子怎麼了?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要你命了!
“大哥,”秦宴亭忍不住又道,“你若是喜歡,就明正大去爭取啊!送禮,獻殷勤,展現出你的誠意和本事。”
“背地裡把我綁過來威脅算怎麼回事嘛,這手段真的一點都不高明......”
“就算沒有我秦宴亭,還有別人會送禮,討歡心,你這樣是防不住的。”
秦宴亭那一張,張害怕時特別能叭叭。
周圍安安靜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
“......對了大哥。”他忽然福至心靈,覺得自己可能抓住了關鍵,語氣帶上點試探和......欠揍的同。
“你是不是年齡太大了?或者,長得有點......嗯不堪目?所以自卑得很,不敢正大明去追求,才用這種辦法?”
秦宴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然幹嘛藏頭尾,聲音都得像個老頭子。
綁匪周的氣似乎瞬間又低了好幾度,秦宴亭正打算再接再厲,用“心靈湯”化對方,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呃!”他眼前再次一黑,地倒了下去。
意識陷黑暗前,他似乎聽到有人恭敬地問,“爺,這小子......如何置?”
那刻意低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穩,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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