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沐足後,便先上了榻,靠在最裡側,蓋好了錦被。
寧姮上午進宮,下午去侯府,奔波了幾趟,上難免沾染塵氣,便去淨房沖洗了番,換了乾淨的寢。
赫連最後去,洗了個熱騰騰的澡,確保上汗漬塵土都沖洗乾淨,才帶著一清爽的水汽和暖意,上了床。
三個人睡一張床,這對誰來說,都是頭一遭。
有點新奇,也有點怪異。
最終位置是陸雲珏睡最裡面,寧姮在中間,赫連則睡在外側。
寧姮平躺著,直的,左右兩人都側躺著,面朝的方向。
兩道目聚焦在上,讓覺自己像塊被兩面火烤的夾心餅。
“......兩位,要不咱們說會兒話?”寧姮忍不住開口,“這樣幹躺著,有點尷尬呢......”
各自當夫妻這麼久,如今同榻而眠,竟然有種新婚時不的僵。
也是見了鬼了。
赫連完全不覺得尷尬,反而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寧姮耳廓,帶著某種躍躍試的興,“明日是朕的日子,到時候咱們三個也像今天這樣......一起睡?”
寧姮差點被他那壯碩到臉,又聽著這毫不掩飾的虎狼之詞,簡直頭皮發麻。
“說什麼呢?閉上你的小。”
雖然心寬廣,一下能裝下好幾個人,但貿然吃個胖子,容易被撐吐,消化不良。
畢竟這節奏太快了,是個人都跟不上。
陸雲珏微微沉默,“後半夜可以,前面......就免了。”
對於某些親事,他雖能包容,卻還未準備好當面觀。
大好的提議被否決,赫連有些憾,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便從善如流,“那好吧,日後再說。”
他轉而道,“明日朕休沐,不必早朝,帶你們去騎馬如何?散散心。”
寧姮嘆氣,“雖然我也很想,但我還得授課。”
宮裡的青囊班不能停,還打算順便去宮外的青囊二班看看進展。
陸雲珏適時道,“不急在一時,可以等開春後,沐春時節,京郊景更好,再去不遲。”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漸漸地,三人同床的那份最初的怪異與尷尬,也慢慢消融。
寧姮最先扛不住,本就是個“睡神”,白天確實累了,聊著聊著,眼皮開始打架,最終——睡著了。
兩人也慢慢止住了話頭。
赫連輕輕起,將燭火熄了兩盞。
人睡著後,會本能地尋找溫暖源。赫連格強健,氣旺盛,如同一座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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