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男子那，了
寧姮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他腦門一下。
“屁不想要了？”
秦宴亭被打了還笑得一臉盪漾，小狗般湊過去，“那肯定還是要的。”
“不過天子犯法與民同罪嘛，我爹要是真打人，那也是不行的......對了姐姐，到底怎麼了？”
寧姮便將事說了，“今日授課，你妹妹秦寶瓊神倦怠，甚至在課上打瞌睡。”
“課後，我無意中看到手臂上不傷痕，我原以為是鎮國公管教過嚴才致如此......”
“瓊兒？”秦宴亭一愣，顯然對此毫不知。
他跟這個妹妹年紀差了幾歲，又不同母，平日裡並不親近。
不過秦宴亭還是道，“那應該不是老頭乾的，我爹再暴躁，還是不打兒的......多半是自己親孃。”
“為何？”
赫連清瑤不解，“是犯了什麼大錯，惹惱了娘？”
“不是，就那什麼......”秦宴亭神神秘秘地道，“娘腦子不太正常......”
鎮國公秦衡後宅比起其他勳貴算是清淨的。
除了正妻，也就兩個妾室。
一個是老夫人早年給的，秦衡的通房丫鬟，後來抬了妾，生了一雙兒，老實本分，幾乎沒什麼存在。
另一個，便是秦寶瓊的親孃，府里人都燕姨娘。
這燕姨娘，本是鎮國公夫人邊伺候的一等大丫鬟，頗得信任。
誰知有一回秦衡因煩心事多飲了幾杯，這燕姨娘便趁著國公醉酒，爬了床，還一舉懷了孕。
“我娘這人吧，憎分明。對妾室，只要安分守己，倒也容得下，份例從不克扣。”
秦宴亭撓撓頭，繼續說，“但那時候，正趕上我大哥傷了，我娘心力瘁，幾乎以淚洗面......偏偏這時候，燕姨娘著個肚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在府裡晃悠，還說風涼話，大概是什麼‘孩子來得正是時候，大夫都說是男胎’......”
這話裡的意思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
“我娘一怒之下，就罰跪在院子裡反省一個時辰。誰知道......那個孩子掉了。”
自那之後，秦寶瓊娘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秦宴亭對印象深刻，純屬是因為小時候上過幾回，堪稱年影。
好像是五歲那年吧，有回他在池塘邊玩泥來著，一回頭，就看到燕姨娘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後，眼神直勾勾地。
那真是猝不及防，嚇得秦宴亭狠狠一哆嗦。
“燕姨娘，你嚇到我了！”秦宴亭當時就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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