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繞路行駛,要比尋常多半炷香的時間。
寧姮由著他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再等幾個月,便要將宓兒正式認祖歸宗,記皇家族譜。但現下除了你娘和你妹,好些個太醫也都知道宓兒長什麼樣......”
知道的人越多,宓兒的世秘就越不是秘。
“不用擔心,太醫院的人都長著同一條舌頭。”
赫連道,“他們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寧姮挑了挑眉,行吧,當皇帝的確可以為所為。
馬車行至“寧府”外,外面的車伕道,“王妃,到了。”
寧姮推了推賴在上的人,“行了,人也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雖然覺得有些小題大做——從皇城正街回趟家,難道還能丟了不?用得著他專門反著繞過來送這一遭嗎?
但不得不說,心裡還是有點用的。
赫連見毫不留地就要下車,極其不滿地收手臂,“就這麼把朕打發了?”
“不然呢?”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還能在大門口來場車震不?
被阿孃他們撞見還了得,可丟不起那個人。
見赫連不語,但依舊將錮著,寧姮本走不了,只能在他上輕輕吻了一下,像哄孩子似的。
“行了,我走了。回去好好批你的奏摺去。”
這點“小菜”已經完全不能滿足如今胃口被養刁了的赫連,他眸一暗,在寧姮的瞬間,猛地用力將拉回,另一隻手扣住的後腦,低頭便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強勢又纏綿,比方才那個敷衍的輕吻深百倍。
恰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將車窗側簾掀起一角隙,春恰好探些許。
若馬車旁有人,此刻定能看得個清清楚楚。
片刻後,赫連又坐著馬車折返回去,算是半心滿意足。
寧姮整理了下略凌的,心裡暗罵,順便還抹了抹。
哪個外室敢這麼放肆,天親親親,的口脂都親花了。
寧姮剛準備進家門,然而不經意一轉頭,便被看見的人驚得倒退半步,瞳孔微,“阿簡?!”
不好!
這是寧姮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距離不過五步之遙,站著的赫然就是殷蟬和——殷簡。
兄妹二人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
”。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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