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時,會提前安排好行程,帶去想去的地方,吃民間好吃的小食。
不見面的日子,也會變著花樣兒派人送些小玩意兒到公主府......
東西未必貴重,勝在新奇用心。
赫連清瑤雖然不缺,但收到這些帶著對方笨拙心意的小東西,心裡卻也還是覺得用的。
接多了,赫連清瑤也漸漸知道了蕭疇的家庭況。
知道了他從小便是在父母的冷漠與忽視中長大,他幾乎是憑著一己之力,跟著皇兄爬滾打,掙下軍功,才換來如今的地位。
赫連清瑤由衷覺得,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沒長歪一個險狠毒或者懦弱無能的人,已經很了不起了。
如今,蕭疇的父母分院而居,各自玩各自的。
蕭疇曾對坦言,“臣家中便是如此,殿下若覺得不堪,或是介意,臣......絕不敢再糾纏。”
當時赫連清瑤便覺得他過得實在不容易,也明白了他為何總是顯得沉默寡言,說不來話。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心疼男人,便是人淪陷的開始。
哪怕兩人年齡差了十多歲,赫連清瑤竟詭異地......有種想關懷他,甚至保護他的衝。
當然,那時還只是在“曖昧之上,夫妻未滿”的階段。
事的轉機,發生在幾天前
蕭疇託人捎信到公主府,說偶然見南邊商隊路過,買了對極稀罕的崽,名“食鐵”,圓滾滾的,黑白相間,不知道公主不興趣?
若得空,邀過府一敘,一同觀賞。
赫連清瑤對這種茸茸、圓滾滾的可萌最是沒抵抗力,當即欣然前往。
然而卻在到達國公府的時候,聽到蕭疇和他父親的爭吵聲。
不知出於何種心思,赫連清瑤沒讓人通傳,反而悄悄躲到了廊柱後頭,豎起耳朵聽了兩句。
“兒子沒聽清楚,父親,您再說一遍!”
那抑的聲音,是聽著,就讓赫連清瑤覺得蕭疇的臉肯定已經鐵青了。
對面的蕭任負手而立,語氣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刻薄與偏心,“為父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同朝長公主年歲相差甚大,你子又沉悶無趣,不知變通,你們二人絕非良配。”
“況且,你母親當年虧欠萱娘良多,這也是你們母子欠阿耀的。理應由你補償,將這門好親事讓給他!”
蕭疇的拳頭瞬間握,骨節得咯咯作響,“我還願意喚您一聲父親,是念在最後那點脈分。”
“但國公府已不歡迎您,也不到您來對我的事指手畫腳!”
他揚聲喝道,“管家,送客!”
老管家早已候在門外,“老太爺,您請出去吧,莫要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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