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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後,蕭疇忙道,“公主消消氣,莫要氣壞了子。”
“那食鐵在後院,勞殿下移步......”
見到他這副氣包的樣子,赫連清瑤心頭那點沒散乾淨的火氣“噌”地往上冒,“你是木頭啊,任人欺負到臉上都不懂得反抗?笨死了!”
蕭疇當然不是任人拿的柿子。
只是對方終究是他的生父,礙於孝道綱常,有些話、有些事,他確實不好做得太絕。
但看著赫連清瑤為他氣鼓鼓的樣子,心頭那點霾竟奇異地消散了許多,甚至生出一罕見的雀躍。
“公主......是在擔心臣嗎?”
赫連清瑤臉頰更紅了些,卻還是梗著脖子,道,“怎麼,本公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啊?”
“當然可以。”蕭疇眼中漾開真實的暖意,“臣......榮幸之至,有勞公主仗義執言,為臣解圍。”
見他識時務,赫連清瑤“哼”了一聲,心頭勉強滿意。
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問,“方才那老匹夫說你欠他兒子?你欠他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弟弟?”
記得蕭疇跟提過,他爹那個心的表妹和腹中胎兒,不是遇到意外,早就死了嗎?
就算人還活著,也是他哥,怎麼冒出來個弟弟?
蕭疇的神微暗。
原來,當年蕭任那表妹回鄉途中遭遇山坡,車輛墜毀,搜尋無果。
所有人都以為母子俱亡,蕭任甚至因此消沉了好一陣。
可實際上那表妹命大,並未當場亡,而是被路過的善良農家所救,孩子卻沒能保住。
蕭任得知後,將表妹安置在外地,金屋藏。
他後來外放當縣令,便直接將表妹以“縣令夫人”的份帶在邊,兩人過起了沒沒臊的快活日子,全然忘了京中還有位為他生兒育、打理家宅的嫡妻。
第一個孩子沒了,後來表妹又為蕭任生下一個兒子,便是蕭耀。
只可惜,的子在之前的災難和流產中損,生產時又遇險,最終難產離世。
蕭任悲痛絕,便將所有的和愧疚都轉移到了蕭耀上。
同時,他也將人的離世遷怒到了杜若和蕭疇上,認為若不是當年杜家勢大,杜若之父的迫,他早就將表妹接進府中好生照顧,哪裡會在產子時丟了命。
都是杜若母子虧欠了他們,這輩子都要彌補蕭耀,婚事也得讓出去。
赫連清瑤聽完,只覺得一怒火直衝腦門。
什麼狗屁父親,不僅人蠢,心眼也壞了,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連名字都取得如此偏心——蕭疇,蕭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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