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簡是弟弟,關係匪淺,不得。
秦宴亭還不得嗎,區區臣子之子罷了。
“表哥,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事。”陸雲珏彷彿看穿他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阿姮的子你不是不知道,重,也護短。”
若貿然手,那當真是要將彼此到決裂的地步了。
“沒了小秦,或許日後還會有別人。”陸雲珏又道,“起碼他知知底,天真,又善純,不會搖你的位置。”
“當然,我並不是要表哥你現在就全盤接,只是不希你們因這些事鬧得不可開,傷了彼此分。”
他聲音慢慢低了下去,“我早晚是要走到前頭的......到那時候,就沒有誰能在你們中間勸和了。”
赫連立馬皺眉,“別胡說。”
“你子早已大好,定能長命百歲。”
陸雲珏莞爾,“若真能長命百歲,表哥,或許連你,我都不會允了。”
他又不是不會吃醋,獨佔誰都有。
只是他比誰都清楚,世事難兩全,苛求唯一,或許只會落得滿盤皆輸。
他能給阿姮的,是力所能及的安穩港灣,而非窒息的束縛。
赫連被他這話說得微微一怔,隨即陷沉默。
雖然他一直以“正主”自居,厭惡外人足他們之間,但細究起來,他自己這個皇帝,不也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嗎?
他又有何立場,去要求寧姮守如玉?
見他神鬆,陸雲珏順勢道,“所以,等回頭找機會,向阿姮服個,好嗎?”
“男子服並不丟人,一味強對峙,是蠢鈍行徑,而非大丈夫所為。”
赫連輕哼,“......再說吧,朕還沒完全消氣呢。”語氣已然化了太多。
這就是允了。
到時候寧姮給個臺階,自然就順著下了。
陸雲珏瓣微勾,然而,這笑意還未完全綻開,眉頭卻突然蹙起,像是想到了什麼棘手的事。
赫連察覺到他神變化,“怎麼了?”
“我突然想到,簡弟還在南越。”陸雲珏按了按額角,到頭疼。
“阿姮和小秦之事,若他回來後知曉......”
說到殷簡,赫連也想起來了。
那個瘋子連陸雲珏這個正牌姐夫都敢明裡暗裡嗆聲,對他這個皇帝更是橫眉冷對,拔刀就刺。
更別提外面那些“野花野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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