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晚上聊會兒天不好嗎?
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生多孩子,怎麼折騰,寧姮也管不著。
兩人的目在空中遙遙相對了一瞬,薛婉似乎愣了一下,抿了抿。
寧姮很快便收回了目,不再關注。
壽宴的後半程,寧姮和阿嬋便繼續留意著殿外的靜,尤其是那些舉止異常之人。
可是,直到壽宴結束,親貴們陸續散去,那幕後黑手都沒有半分靜。
預想中的刺殺、下毒、混......一樣都沒發生。
一切風平浪靜,甚至有些無聊。
不過這也在赫連的意料之中,畢竟去年萬壽宴才有刺客,今年還搞同樣的招數,簡直是蠢到家了。
況且宮中守衛比行宮更嚴,想要在這種場合手,難度極大。
崔文宥心機深沉,斷然不會選擇這種,功率極低的方式。
只是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覺,實在讓人心裡不踏實。
寧姮最是討厭這種藏頭尾的小人,有本事真刀真槍地出來幹一場,也好過這樣時刻防備著不知從何來的冷箭。
......
今夜寧姮和陸雲珏沒出宮,就留宿在養心殿,阿嬋則睡在遠一點的空宮室。
你別說,這覺還新奇。
古往今來,除了皇帝本人,即便是得寵的妃子,也得看皇帝臉,得了允許才能在養心殿留宿。
且往往只是侍寢,完事了還得被送回自己宮裡去。
寧姮倒好,不僅自己睡,還把自己夫君也給帶上了。
明正大,理所當然。
還是睡在中間,看看左邊俊溫潤的陸雲珏,又看看右邊龍章姿的赫連,心裡竟生出一種荒誕又滿足的慨。
“你這龍床實在是大,再睡兩個人都不是問題......”
不像王府的床,人多了就有點。
赫連立刻警覺地側過頭,眼神不善地盯著,“你還想誰來睡?”
寧姮被他這反應逗樂了,“哎我發現你這人特較真兒,我不過隨口一說。”
“是嗎?”赫連冷哼一聲,“除了懷瑾,要是以後你敢把什麼阿貓阿狗弄上朕的床......朕就把那人給掐死,然後把你給**。”
後面兩個字過於黃暴,以至於無法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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