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及時,忽然悶哼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疼......”
“還疼?”寧姮上藥的手又放輕了幾分,“這藥剛開始是會有點刺痛,忍一忍,很快就好。”
可下一秒,赫連忽然抬起寧姮下頜,迫使抬頭,傾吻了下去。
寧姮:“?”
赫連早就想狠狠“教訓”了。
為了外面的野男人,跟他吵架冷戰,讓他如烈火烹油般煎熬難......
要不是這回他了傷,或許本不會主來找他,照樣跟野男人親親熱熱。
真的想把這狠心的壞人狠狠**在床上!
有一段時間沒親熱了,這個吻積了思念、怒火、委屈和強烈的佔有慾,如同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赫連故意沒收斂力道,這是對的懲罰。
然而帶給寧姮的就是......彷彿被狗啃了似的。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寧姮瓣微腫,臉頰憋紅,才稍稍分開。
了氣,有些無語,“原來某人不是心口疼,而是疼?”
“都疼。”赫連理直氣壯,語含控訴,“從某人兇我,趕我離開王府那天起,便一直疼到現在。”
寧姮:“............”
什麼時候兇他、趕他了?
不是他自己怒火沖天,拂袖而去,十分有骨氣地頭也不回嗎?
現在倒好,跑來倒打一耙,黑鍋也不是這麼甩的啊。
不過寧姮還是妥協了。
跟個傷患計較什麼呢,本來某人腦子就不太正常。
“好,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寧姮拿起乾淨的繃帶,重新給他包紮,“以後我們儘量不吵架了,好嗎?”
赫連立刻得寸進尺,“那你把那個死綠茶攆走。”
“這個嘛......”寧姮手上作不停,眼神卻開始飄忽。
赫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瞬間鎖定了,“寧姮,你當真要把他留下?!”
得,又繞回來了。
“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嘛。”寧姮邊給他纏繃帶,邊苦心婆心地講道理,“阿孃從小教育我,要敢做敢當,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不主惹事,但也不怕事。”
“宴亭這個事呢,雖然起因是為了救他,但人家也的確不是清白之了嘛。於於理,我總不能不負責任。”
“要是我提起子不認人,他一個想不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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