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寧姮嫌熱,沒蓋被子,卻將薄被輕輕蓋在赫連上,避開傷口位置。
“上有傷就要多休息,怒,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安心睡吧。”
都說小別勝新婚,加上前幾日的爭吵冷戰,此刻兩人躺在一,呼吸相聞,氣氛難免有些旖旎。
但如今這況,赫連就算有點想法,寧姮也絕對不會同意他來。
反正......說了會陪他幾天,後面有的是機會。
......
說是來陪他、照顧他,但寧姮屬於是沾床就睡的型別。
躺下沒多久,呼吸便漸漸均勻,竟是比傷患先一步睡著了。
大概也是連日擔憂,神驟然放鬆下來。
困了,也累了。
赫連側過,在燭下,盯著毫無防備的睡看了許久。
寧姮睡得很沉,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很飽滿瑩潤,看起來無害,又勾人。
完全不像張說話時那般氣人。
赫連忍不住將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抱了幾分。
鼻尖縈繞著髮間的清香,連傷口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許多。
除了武竟安,誰都不知道景行帝這傷是怎麼來的。
就連陸雲珏也以為是表哥在擒拿崔文宥時,與對方搏鬥,一時不慎,才落得如此。
苦計——既然苦了,便一定要達到最佳效果。
景行帝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若非如此“慘烈”,怎能讓徹底消氣,心生憐惜,進而主投懷送抱?
如此看來,效果斐然。
赫連角微勾,接下來幾天,都是他的。
然而半夜三更,摟著心上人安穩睡的皇帝陛下卻突然驚醒:——不對!
他搞這出苦計,初衷是什麼?
是為了讓心愧疚,是為了鞏固地位,更為了阻止那個死綠茶趁機上位。
可現在呢?
他費了這麼大勁,不惜自傷,怎麼還讓得寸進尺,從兩個變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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