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喝茶。”
秦楚歸來,寧姮也十分欣喜,親手為斟了杯茶。
兩人相識的時間雖不長,但因相投,一直有信件往來,關係倒比許多經年老友更為親近。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寧姮問。
“我跟陛下請了旨,能待個四五天吧。”
宓兒在秦楚膝上玩手指頭,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北疆那頭暫時還算安穩。”
秦楚在北疆這一年多,可真沒閒著,練兵、剿匪、整頓軍務,手腕能力皆不輸男兒,如今地位是相當穩固。
提起昭武將軍,北疆軍中沒有不服的。
連一些最初心存輕視的老將也早已心服口服。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幹出一番名堂。”寧姮笑道,“今晚留下,我讓膳房準備些好菜,咱們好好聚聚。”
秦楚點頭,難得出幾分慨,“其實,我也沒想到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一年前,還在為怎麼才能不嫁人而發愁。
“說來說去,還是多虧阿姮你當初在陛下面前舉薦,給了我這個機會。”
從前,秦楚便自詡中豪傑,最看不慣那些扭扭,只知道守著男人過日子的閨閣子。
可這一年多來,見過邊關風霜,歷經市井百態,才意識到自己思想偏頗。
如今想法已經大有改觀。
無人可以規定子該是什麼樣兒,溫婉賢淑的很好,放不羈也不錯,就比如......
秦楚目落在對面。
寧姮隨意靠在枕上,而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就坐在寧姮腳邊的矮凳上,手裡剝著松子,剝好一小把,便殷勤地遞過去。
“來,姐姐,張。”
那模樣,那語調,簡直十分有青樓小倌兒伺候恩客的架勢。
秦楚看得角微,忍不住低聲音問寧姮。
“......這小子竟也能你的眼?”
好閨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秦楚不僅知道宓兒是皇帝的種,也知道自己弟弟也被寧姮“收編”了,只是沒名沒分。
秦宴亭耳朵尖聽見了,不樂意道,“老姐你什麼意思?我也不比陛下哥哥和王爺哥哥差很多的好吧!”
這就是秦楚佩服寧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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