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扇在了所有大景員的臉上。
鎮國公秦衡臉鐵青,幾經思量,最終咬了咬牙,躬出列,“陛下,微臣斗膽,舉薦小兒宴亭!”
“此子於正途無甚建樹,唯獨在馴一道上略有天賦......或可一試!”
秦宴亭懵了:“......啊?我嗎?”
老頭子還真是忠君國啊,自己兒子也不要了。
他平日裡是叛逆了點,不學無了點,但也不至於把他推出去送死吧?
“哦?”殷璋饒有興致地看向被點名的秦宴亭,見他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青蔥年,頓時目不屑。
就這個頭小子,還馴?
送死還差不多。
“既如此,便請秦公子上前一試吧?讓本王子和諸位都開開眼。”殷璋道。
頂著全場或擔憂、或期盼、或幸災樂禍的複雜目,秦宴亭著頭皮站了起來。
他心一橫,牙一咬。
不管了!死就死吧,姐姐還在上面看著呢!
要是這時候慫了,窩窩囊囊的,哪裡配得上他秦小爺的名號?直接就是幹!
秦宴亭拱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陛下,宴亭......願意一試!”
赫連目沉如水,鎮國公是兩朝老臣,國之肱骨,長子在戰場負傷,折了半條,中年時好不容易又得了個小兒子,平日裡極其溺。
如今若是因此喪命,他如何對老臣代。
但眼下局面,若無人應戰,大景面何存?
心思百轉,最終,帝王沉聲吐出一個字:“......準。”
“等等。”
突然,一個清越的聲響起。
眾人驚愕回頭,只見寧姮緩緩站起,活了下手腕,“讓我試試吧。”
“阿姮!”陸雲珏臉驟變,下意識抓住的手臂。
秦宴亭更是駭然,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姐姐,不可!萬萬不可!”
他上就他上吧,就算今天真死在這兒也值了!
這輩子當不了後爹,下輩子他早點來排隊就是,總能搶個好位置!
大長公主和太后也是面驚容,“姮兒,別胡鬧!你月子都沒坐完,子虛弱,如何能去那等兇,快回來!”
眾大臣及其家眷更是難以置信,議論聲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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