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勢看過來,就看見臉發黑又發綠,總之表無比複雜的帝王。
“表哥來了?”
陸雲珏放下弓,了因久不練習而酸脹的手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表哥可是想宓兒了?”
阿嬋抱著孩子,默默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將襁褓塞進了赫連懷裡。
就這樣,滿腔憤怨而來的赫連,猝不及防地抱上一團乎乎。
低頭,便對上了一雙圓溜溜,清澈無比的烏黑大眼睛。
小宓兒好奇地著他,咂了一下小,“啊,啊......”
赫連心中鋪天蓋地的醋意與彆扭,在對上兒純淨目的瞬間,竟奇異地被澆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種無奈又的酸脹。
“宓兒......”
剛出手指想兒的臉頰,就被那隻乎乎的小手攥住了。
然後,赫連的手指就被小傢伙塞進裡,用還沒長牙的牙床有滋有味地“啃”了起來。
赫連微僵,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放,“髒,不能吃。”
寧姮是看出來了,管他什麼帝侯將相、親王夫君,誰來都要被這小東西用口水“洗禮”一番。
髒兮兮的,咦......
老母親表示有點嫌棄。
陸雲珏道:“表哥,外面風大,咱們進去說話吧。”
赫連低低應了一聲,抱著兒率先往屋走去,可心裡那點不痛快依舊梗著,不上不下。
理智上知道,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圓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上,赫連就是如鯁在,那邪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純粹的忮忌,還是氣惱自己被排除在外,說好的三個人......為什麼偏偏在這種事上,他就沒了姓名?
進了暖閣,因方才箭出了些汗,陸雲珏子弱,不能寒,便先行去室更。
赫連輕地將臂彎裡漸漸睡著的兒放進搖床,作略顯笨拙,卻也仔細掖好小被子。
待直起,他轉向寧姮,表哀怨織。
“......阿姮,你要給懷瑾補一場昏禮?”
他是怎麼知道的?
寧姮眉梢微挑,但想到大長公主今日進了宮,便也瞭然。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那我呢?”
赫連忍不住向前一步,聲音抑著質問,“你們兩個人拜堂房,那我呢?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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