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府,送走赫連後,陸雲珏卻有些悵惘和空落。
雖然理智上接納了表哥的存在,為阿姮和宓兒做出了最好的安排,但上,心裡總還是泛起細細的酸。
就好比小時候,若得知父母要再生個弟弟妹妹,心中難免會有些秘的恐慌。
怕新來的小傢伙會佔據父母全部的關和目。
此刻,陸雲珏也是如此。
他怕那般強勢耀眼的表哥,會分走阿姮太多的心神。
人的心若真被分了兩半,自己能否始終維持這份大度,而不生出醜陋的忮忌嗎?
忮忌會讓人變得面目可憎,狼狽不堪,那是他最不願顯的模樣。
“阿姮,你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對待表哥比對待我還要好......”
寧姮雙手捧起陸雲珏略顯蒼白的臉,指尖溫涼,帶著憐惜。
“這個當然。什麼事都要論個先來後到,我雖然先有了宓兒......但讓我第一個心的人,是你,懷瑾。”
話音落下,寧姮便低頭,將一個溫而繾綣的吻印在陸雲珏乾燥的瓣。
起初只是輕的相,帶著安的意味,細細挲。
隨即,悄然探出舌尖,極輕地舐過他因微涼而繃的線,如同蝴蝶點水,帶著無盡的憐與纏綿。
陸雲珏這才切切實實地放下心。
所有的酸、不安、悵惘,都在這一吻中冰雪消融。
他間溢位一聲模糊的哽咽,手回攬住寧姮纖細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寂靜的寢殿,只餘下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兩人逐漸急促紊的呼吸與織的心跳。
一吻畢,紅燭已然燃燒過半,淌下蜿蜒的燭淚。
兩人額頭相抵,都有些氣息不穩。
陸雲珏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人的酡紅,如同上好的胭脂暈開,眼底氤氳著未散的和滿足的亮。
寧姮看得心頭,心更加大發。
輕聲問道,“懷瑾,你生辰是什麼時候?”
陸雲珏聲音又沙又啞,“臘月初九。”
臘月初九......還有兩個月。寧姮在心中盤算,到那時候,應該也差不多了。
“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暫時保,但是我保證你絕對喜歡。”
陸雲珏笑意溫,“只要是你準備的,我都喜歡。”
夫妻兩人親暱相擁,誼更甚從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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