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相遠比這個要“彩”得多——
秦宴亭被鎮國公關進祠堂後,的確鬧騰得厲害,又是嚎又是。
但鎮國公一開始也沒太管他,想著他幾頓,沒力氣自然就消停了。
只讓人一天給他送一頓茶淡飯。
可秦宴亭哪裡是省油的燈,他滿心惦記著寧姮的安危,本坐不住。
著肚子也依舊力旺盛,直接就開始踹門,想盡各種辦法要出去。
結果,在一個用力過猛的飛踹中,祠堂那扇老舊的木門沒踹開,反而震了供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祖宗牌位。
只聽得“嘩啦啦”一陣響——
鎮國公親爹,也就是秦宴亭親爺爺的牌位,首當其衝,直接從高高的供桌上掉下來,結結實實地摔在青磚地上,當場就裂了兩截。
其他列祖列宗的牌位也噼裡啪啦散落一地,滾得到都是,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秦宴亭當時就傻眼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聞聲趕來的鎮國公一看這“孝子賢孫”乾的好事,尤其是看到自己親爹的牌位斷兩截,眼前陣陣發黑,瞬間湧到腦門頂。
他直接抄起家法子,把秦宴亭摁在祠堂裡,結結實實開打。
“嗷——我錯了!”
“老爹手下留,別把你親兒子給打死了——嗷!”
這種鬨堂大孝的事,一向護短的鎮國公夫人都沒手求。
只能看著兒子被打得嗷嗷,最後變了現在這副拄著柺杖的“半殘”模樣。
不過,秦宴亭是絕對不會把這等丟人現眼到極點的“家醜”在寧姮面前抖落出來的,他只能遮遮掩掩,含糊其辭地說了個大概。
看著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渾都著“我很疼但我偏要裝沒事”的倔強模樣。
寧姮忍不住嘆了口氣,“長在別人上,他們說什麼便說什麼,何必為了幾句閒言碎語,就把自己弄這副模樣?”
看著就傷得不輕,鎮國公下手也是真狠。
要是再重些,傷到骨頭留下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秦宴亭卻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那些人聽風就是雨,一張叭叭,什麼腌臢話都敢往外說......我聽著就來氣!下次再讓我聽見,我還一樣揍,揍到他們不敢說為止!”
寧姮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若是我說,那些並不完全是謠言呢?”
秦宴亭一愣:“......什麼?”
寧姮道,“那些人傳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嫁給懷瑾之前,我的確沒過親,也不是什麼寡婦。”
那睿親王不就是姐姐的第一任丈夫,命也太好了吧!
這是秦宴亭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充滿了赤的忮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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