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都是這樣的強悍軀,那麼覺得這個世界被人統治也就不奇怪了。
白皎皎再三斟酌,最終還是一咬牙決定延續這個麗的誤會——
雌崽就雌崽吧,懷疑是雌崽,總比懷疑是純人類好。
於是,厚著臉皮,順水推舟裝起了雌崽。
不得不說,雌崽的待遇很不錯。
當晚休息時,幾個男人十分自覺地將最暖和的睡袋讓給了。還消耗了為數不多的珍貴熱水給灌了個暖水袋。
並且,為了讓安心,他們將車上偌大的休息空間留給一人使用,他們幾個則全部在車外的水泥地上搭帳篷打地鋪。
沙漠的夜晚有多冷白皎皎是見識過的,對於自己獨溫暖車廂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實在沒有勇氣和幾個陌生男人共睡眠空間。
思來想去,還是厚著臉皮接了這份好意,只默默下定決心,明天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為隊伍出點力。
次日清早。
天矇矇亮時,白皎皎就醒了。
窸窸窣窣地鑽出溫暖的睡袋,清晨微涼的空氣激得忍不住打了個寒,趕忙抓起一旁的厚實服套在上。
這服是江昭昨晚送過來的,叮囑第二天醒來時可以穿。
服尺碼很大,應該是他們中某個人的作戰服,穿在白皎皎上空晃悠悠,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服,不得不把袖子和腳挽上好幾圈才勉強能行。
穿戴完畢,拉開車門——
猝不及防對上一張笑意盈盈的俊臉。
祁刃雙手抱站在車門前,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一陣。
白皎皎嚇了一跳,著車門,蹙著眉頭瞪他。
“你這樣好嚇人。”
人的聽覺就是這樣變態,明明已經盡力不發出聲音,可隔著厚厚的車廂,他們還是能聽到折騰出的細小靜。
祁刃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好好,我的錯。”
很快,那雙手又自然地過來,穿過白皎皎的腋下,像是拎小孩一樣將拎下了車廂。
“我只是怕你摔倒。”他一臉無辜。
“……”
白皎皎回頭看著約莫50c的車廂底盤,沉默了。
很想鄭重宣告自己真的沒有這麼弱。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人設就是弱不能自理的雌崽,遂又放棄了掙扎。
祁刃遞過來一個小包,帶著向採礦場的一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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