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那個祁刃不當人,在這裡懲罰自己。
想起昨晚的一切,忍不住咬牙切齒,後知後覺的憤怒湧上心頭。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男人果然都是不穩定的劣質生!
氣了一會兒,深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緒平復,繼續進食。
暫時還要依靠這支隊伍活下去,有求於他們,不好徹底翻臉。
等系統回來,一定要想辦法換個地方生活,離這些失控的雄人遠一點。
白皎皎吃完東西不久,祁刃在帳篷裡悠悠轉醒。
大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過多的失讓他此刻過分虛弱,神志都有些模糊。
“隊長醒了!”守在一旁的克里斯低呼一聲,江昭和辛樂立刻圍了過來。
他有些遲鈍地看著懟在自己面前的三張臉,虛弱開口:“怎麼回事……你們誰捅我了?”
話音剛落,大的傷口不知被誰狠狠捶了一拳,痛得他一個激靈,下意識就要還手。
辛樂一把摁住他的肩膀,氣急敗壞地低聲音:
“老大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突然發期提前!我們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小雌崽一個人在車上哭得眼淚汪汪的,脖子上還全都是……全都是……”
他吱唔半天,一張臉憋得通紅,到底是說不出口,只氣悶在一旁,眼不見心不煩。
江昭擰著眉,冷靜接話:“全都是吻痕,我們回來的時候,小雌崽的上被撕破了,脖頸和鎖骨上有很多吻痕,以及疑似咬痕。”
“老大,你需要回憶一下,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祁刃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愣在了原地。
發期……?
吻痕……?
迷濛的大腦被關鍵詞喚醒,昨晚的記憶一瞬間如水般湧來——
昨晚車門開啟後,他……
面對隊員們的追問,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瞳孔劇烈收,腦子裡只剩下唯一一個念頭——
不知道現在當著小雌崽的面自裁謝罪還來不來得及。
*
祁刃一個人在帳篷裡沉寂了許久,忐忑了許久,最終還是帶上匕首來到白皎皎所在的車廂前,敲響了車門。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車廂,白皎皎剛剛用辛樂燒的熱水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剛剛吹完頭髮,就聽見車廂外傳來的低啞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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