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後,發現自己已經被祁刃掐著腰,摁在了車廂的小床上。
男健壯的軀帶著駭人的高熱籠罩而來,將所有的線全部遮擋。
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踢打推拒,試圖從那滾燙的錮中逃離。
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的掙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祁刃單手一握就輕易將兩隻手腕並在一起,牢牢扣在了頭頂上方。
的腕骨在他掌心顯得脆弱不堪,稍一用力彷彿就會折斷。
屬於男的,充滿力量的軀沉沉下,堅,將的完全嵌進床榻,連一扭的空隙都不留。
“刺啦——”
料碎裂的聲響在此刻格外清晰。
頸間一涼,領被暴力扯開,大片暴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隨後,滾燙的烙在了的頸窩。
高的鼻樑帶著灼人的溫度,深深埋進細的皮,重滾燙的吐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最敏脆弱的頸側,激得控制不住地渾劇烈慄,細小的汗倒豎。
片刻後,滾燙的代替了鼻尖,重重落在了的脖頸和鎖骨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種標記的,帶著啃噬的力度,細細地向下蔓延。
所過之,皮像是被點燃,控制不住地慄。
嚇得渾僵,只能清晰地覺到那一小片在他齒間微微凹陷。
像是有小蟲子在噬咬一般,陌生的麻和巨大的恐懼織在一起,衝擊得頭皮發麻。
很快,那滾燙的軌跡又開始上移,劃過了間的,又蹭過繃的下。
徒勞地偏頭躲閃,卻被男人另一隻空閒的手掌輕易固定住了臉頰。
然後,他低下頭。
滾燙、,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力道,狠狠碾磨。
白皎皎嗚咽著,兩頰酸,一句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
他的呼吸越發重滾燙,噴在的鼻翼臉頰,帶著令人眩暈的熱度,那錮著手腕和的力量也隨之不斷收,像是要將徹底碎。
白皎皎大腦一片空白。
屬於祁刃的氣息和熱度無孔不,幾乎要把整個人吞噬融化。
……
“啊——”
白皎皎尖著從這狎暱的夢中醒來,指尖下意識覆上了瓣,那裡似乎還殘存著屬於祁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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