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對……表現是變了文盲。”
“……”
“……理論上不存在這種可能嗎?”
“……”
“……患者目前對於就醫的牴緒比較明顯,面診就暫時不考慮了,後續有需求我再聯絡你。”
“……”
通話結束。
祁刃回到客廳,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白皎皎。
白皎皎正將腦袋埋在抱枕裡,一不,生無可。
想穿越前雖然不算什麼高材生,但好歹也是大學生。
結果現在搖一變了文盲,還是被醫生實錘的那種。
好了,這輩子的臉已經丟完了,不管前19年做過什麼孽,現在都該一筆勾銷了。
不過,除了丟臉,當下更迫切的問題是這件事背後的不合理之。
畢竟以這個世界的超然地位,沒接過義務教育的可能幾乎為零,怎麼也不該是文盲。
當務之急還是咬死失憶這個設定,把這件事含糊過去,不能讓他們深究。
白皎皎醞釀了會兒,出兩滴眼淚,從抱枕中緩緩抬頭。
猝不及防對上祁刃那雙熔金的瞳孔,正以極親暱的距離注視著。
嚇了一跳,大腦中預先想好的一堆說辭被忘了個乾淨,愣愣看著祁刃瓣開合:
“我們皎皎也不想當個小文盲,對嗎。”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皎皎要辛苦一點了。”
之後的兩天,白皎皎漸漸明白了祁刃所說的“辛苦一點”是指什麼。
這傢伙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給弄來了一整套的兒文字啟蒙教材,包含練習題的那種。
自此,苦的學習生涯開始了。
每天清晨,祁刃會在其他幾人晨練時,把強行喚醒,進行晨讀。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白皎皎一想到自己要早起學習,就渾都是起床氣,每次都是一個小掌揚手甩過去。
祁刃好脾氣地任由洩憤,一邊任由的手在上作,一邊乾脆利落連人帶被子一起捲進書房,將嚴合地嵌在書桌前。
書桌上擺滿了接下來一整天會用到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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