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準確的說,我只能知到它們的意識,但是沒辦法把我的意思傳遞給它們。”
與此同時,也在觀察著這個疑似同樣是穿越者的,試圖從的表中看出些什麼。
可令失的是,並沒有表現出要攤牌相認的跡象,只好也繼續裝傻。
這邊打起了太極,另一邊的聯邦也氣氛微妙。
列奧找到了祁耀。
“列奧元帥有何貴幹?”祁耀隨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卻完全沒有給客人也倒杯茶的意思。
列奧也不在意,開門見山道:“這一次白嘉木獨自援救的事你占卜過了吧?結果如何?”
“魚目混珠,李代桃僵。”祁耀淡淡道。
列奧眉頭擰起,“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祁耀說,“我佔白嘉木援救這件事的吉凶,這就是占卜石給我的提示。”
“神覺得,誰是魚目,誰是珍珠?”列奧又問,微微前傾。
一個雌去救另一個雌,得到的吉凶佔詞竟然是這個,很難讓人不多想。
可祁耀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誰知道呢。”他斂眸,聲音不辨喜怒,“占卜向來象模糊,在沒有足夠的引導之前,貿然解析是對當事人的不負責。”
這個說辭顯然不能讓列奧滿意。
他正準備繼續追問,祁耀的腦卻突然響了。
祁耀垂眸,片刻後站起。
“我有事要離開一趟,元帥自便。”
出了門,他重新看向腦上跳出的訊息:
「監察部的人來信,說有人求見二爺,自稱是他在流放之地的朋友,是否批准會面?」
祁耀深思片刻,修長指尖在虛擬屏上輕了幾下,傳送:
「批准。」
隨後喚來助理,“備車,去醫療中心。”
*
與此同時,醫療中心。
祁刃依舊躺在醫療艙,目沉鬱,卻突然被監察部的人通知有同伴到訪。
他自嘲地勾了勾角。
監察部早就被祁家打通了關係,此刻在這裡班24小時守著他,將他的態時時刻刻上報給祁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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