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啪——”
清脆的一聲。
比祁耀話音更先落下的，是白皎皎的掌。
臉頰漲紅，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抖得厲害而說不出口，於是只好懊惱又倔強地狠狠咬住瓣。
這一掌是下了力氣的，那張俊臉被打得微微一偏。
的掌心很快傳來滾燙的麻痛，與此同時，男人的側臉也迅速浮現了明顯的紅痕。
在那張矜貴冷淡的臉上，一個小小的掌印顯得如此稽。
但白皎皎不管，任誰在不知的狀態下被異了服都要憤怒，當即就要不管不顧地再次甩出下一掌。
這一次，的掌沒能再順利地落在男人臉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空中截停了，牢牢攥住的手腕。
白皎皎一愣，對上那雙金的眼睛。
那雙本就平淡無波的金眸此刻越發沉寂，像是凝了一層銳利的薄冰，底下藏著看不見的暗流，讓人無端脊背發涼。
“你好像被慣壞了。”
他的聲音傳來，比平時更低沉，醞著一重怒意。
白皎皎愣在了原地。
聽出了男人話語中的冷意。
和之前疏離的冷淡不一樣，之前的冷淡是距離，現在的冷意是警告。
如果說之前白皎皎還能安自己，祁刃的變化僅僅是因為失憶，記憶恢復就會一切迴歸正軌。
可現在，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種可能。
祁刃究竟是暫時變了，還是說，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那聲音還在繼續傳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話音落下，那隻錮的大手鬆開。
同時消失的，還有祁刃本人。
他隨手扯開上那條還殘存著一暖意的絨毯，那是剛剛給他披上的。
絨毯落在地上，地堆一團，像是一隻被棄的小。
又丟下那本故事書，書頁散開，落在絨毯上。
然後他起，毫不留地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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