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看向邊,床鋪已經空了,不知道那個冒牌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打了個呵欠,翻了個,準備起床。
剛一作,小腹突然一陣酸脹襲來。
一頓。
這酸脹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讓懵懵的大腦中飛快閃過一道畫面——
祁刃跪在腳邊,低著頭……
那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幾乎能記起他垂下的睫在月下投出的影,能記起他指尖時的溫度和力度,能記起——
被這畫面驚得一個哆嗦,只覺得又約約傳來夢中那難以形容的。
那覺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勺,激得頭皮發麻。
……天啊!
昨晚到底都在做什麼萌啊啊啊啊!
剛甦醒的睏倦一掃而空,白皎皎驚恐地捧住發燙的臉。
臉頰滾燙,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從耳燒到脖頸。
在心中哀嚎。
怎麼會變這種大饞丫頭!!竟然在夢裡**祁刃!!
生無可地把腦袋栽進枕頭裡,臉埋進羽絨中,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裡面。
可那些夢中的場景本不給息的機會,爭先恐後地湧大腦,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閘門——
捧著他的臉,“啵”的一聲親上去。
笨拙地咬他的,氣勢洶洶地探他的領地。
他扣著的後腦,強勢地堵住了的話語。
還有那些更恥的、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拽著他的髮,失聲尖,嗚嗚哭著,而他的臉埋在襬之下……
嗯?!尖?!
白皎皎的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枕頭裡彈起來。
心驚膽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應該,沒說夢話吧?
昨晚冒牌貨可就睡在邊。
人的聽覺比人類靈敏不知道多倍,翻個他都能聽見,更何況是說話?萬一夢裡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白皎皎開始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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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版減刪是又就能可了晚看!!啊看抓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