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看過的書裡，那些古老的典籍和傳記中，夫妻總是被描述為“共度餘生之人”。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所以，他要詢問白皎皎，是否願意和他為人。
已經主親吻了他。他們也做了那樣親的事。
理所應當，他們應該為最親的人。
至於孩昨晚呼喚的是誰的名字……
那個名字像一細小的刺，不知什麼時候扎進了他的思緒裡。他不願深思。
每次思緒向那個方向，他就會不著痕跡地把它撥開，像撥開一株擋在路上的雜草。
他知道這個舉無疑是背刺了祁刃。
他當然知道。
那是他的弟弟。
而他正在做的事，無異於從他手中奪走他最為珍視的東西。
但……沒關係。
他總會想到辦法補償他的。
等他得到白皎皎上的秘，等他對聯邦有了代，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會想辦法補償祁刃的。
即便是最糟糕的狀況……
他垂下眼，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大不了他後退一步，與祁刃一同為白皎皎的人。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把它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調整了心，重新開口。
“皎皎。”
他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些，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和，“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昨晚——”
“哎呀！”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突然被孩打斷了。
“我突然有點口！”白皎皎的聲音比他大了許多，像是要蓋住什麼似的，“你、你幫我拿瓶水！”
他一愣。
孩面漲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燒到脖頸，燒進那件禮服的領口裡。
一張小臉煞有其事地繃著，抿得的，下微微揚起，看起來十分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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