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疼得面煞白,狼狽捂著鼻子,聞言冷哼一聲。
何止是鼻樑骨折,喬伊斯的拳頭重得驚人,幾拳砸下來,沒當場暈過去都算他抗揍。
雖然抗著沒暈,但他的視野到現在都在晃,他簡直懷疑自己被那幾拳打出了腦震盪。
但他只咬牙忍著,對此隻字不提。
畢竟,他一個堂堂將,竟然被一個18歲的小崽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果再加一個腦震盪,那他接下來不用在軍部混了。
反倒是一旁的白嘉木,緒激得厲害。
從青年進這個房間開始,的眼淚就沒斷過。
此刻聽到醫生的診斷,更是哭得眼眶通紅。
“喬伊斯!你簡直太魯了!”
“你必須給這位先生道歉!”
反反覆覆唸叨著這兩句話。
得到神這樣的關懷,傷的將得夠嗆,煞白的臉頰都多了一紅暈。
“嘉木小姐,千萬別為我流淚,不然我心中難安!”
“我、我是軍人,一些傷算不得什麼,自然不會跟一個沒輕沒重的孩子計較!”
白嘉木並沒有看他,只盯著吊兒郎當的喬伊斯。
倔強仰頭,一副正義小白花的姿態,“你得道歉,喬伊斯。”
喬伊斯翻了個白眼,並不搭理,反倒回頭對自己後的白皎皎笑了笑。
“別擔心皎皎,這件事給我。”
白皎皎聞言嘆了口氣,勉強對他憋出一個笑。
怎麼可能不擔心,這會兒簡直要張死了!
自從進來這間屋子開始,就拉著喬伊斯的袖子,生怕他一個衝又把誰打了。
這會兒見這人傷得這麼重,更是心中沉重。
目前的況並不樂觀。
雖然喬伊斯是為了給出氣,但他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下先手了。
這裡的人無一不是權貴,這傷員更是一位軍人,在樸素的華夏價值觀裡,軍人天然就佔據著道德環。
這件事怕是沒法輕易了結。
眼看著逃離冒牌貨的事只剩下臨門一腳,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風波。
大腦飛速轉著,思考著有什麼辦法把喬伊斯從這件事裡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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