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把樓梯上的香蕉皮都收拾了一下,扔到了一邊,然後氣呼呼地回了家。
拿出鑰匙往鎖眼裡面,結果鑰匙了個尖尖就進不去了。
蘇青禾有種不好的預,把鑰匙拔了出來,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
裡面糊滿了澆水,是被人故意堵上的。
蘇青禾磨了磨後槽牙,喵的,究竟是哪個傻叉又是往地上扔香蕉皮,又是把家門的鑰匙孔給堵住。
蘇青禾從空間裡取出開鎖的工,首接把門上的鎖給卸掉。又找出一鐵鏈子和一個掛鎖,暫時將門從裡面鎖上。
等進了門,招財和旺財同時朝撲了過來,茸茸的腦袋一塊蹭的。
要是擱以往,蘇青禾肯定就狠狠地它們一通了,可剛剛發生了那樣晦氣的事,什麼心都沒有。
“有人往樓道里扔了香蕉皮,還往門鎖裡面灌膠水,你倆現在幫我去打聽一下,看看究竟是哪個癟犢子乾的!”
招財和旺財聞言,便一溜煙地跑出門去。
蘇青禾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好好的心全被這香蕉皮給破壞了。
過了沒多久,招財和旺財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裡嗚嗚著。
招財“喵”了一聲,說道:“老大,我和旺財抓了這棟樓的幾隻老鼠,打聽到了扔香蕉皮用膠水堵鎖眼的都是孫寶蓮那老婆子,家在三樓,晚上的時候特意跑到樓上,把香蕉皮扔到了樓梯上,之後又用膠水把鎖給堵了。”
蘇青禾沒想到孫寶蓮那老太婆心倒是狠的,自己白天只不過是揭穿了人衩子的破事,居然就記恨上了。
蘇青禾冷笑一聲,看來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
也從空間裡找了一瓶膠水,趁著夜,輕手輕腳地來到三樓孫寶蓮家門口,然後將膠水進了鎖眼裡面。
之後又在家門口撒了一整瓶的油。
孫寶蓮敢對出手,也不會客氣。
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三樓傳來孫寶蓮的罵聲:“哎呦,摔死老孃了,哪個缺德鬼往我家門口倒油!”
這會兒才早上六點,家家戶戶都還沒有起床,孫寶蓮了大半天,都沒人搭理。
只好悻悻地出門買菜。
等回來的時候,拿出鑰匙開門,結果發現自家的鎖眼被堵住了。
氣得首接把菜籃子扔地上,“噔噔噔”上了五樓,瘋狂拍打蘇青禾家的房門。
“小賤人,你給老孃出來!”
蘇青禾早在孫寶蓮摔倒的時候就被吵醒了,慢悠悠地開啟門,故作驚訝道:“喲,孫大娘,一大早就這麼大火氣啊,咋了這是?別生氣啊,小心腺增生!”
孫寶蓮怒目圓睜,手指著蘇青禾的鼻子罵道:“還不是你這小賤人乾的好事,往我家門鎖裡灌膠水,還倒油,你不得好死!”
蘇青禾雙手抱,滿臉無辜地說:“孫大娘,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啊,我怎麼會幹這種事呢,說不定是您得罪了其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