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又等了三天,一直等到了週末。
後面三天的行一直是震盪向下的。
雖然還不至於賠,但是手裡的利潤也所剩無幾了。
晚上睡覺時,小智坐在床邊沒心思睡。
他小聲嘀咕道:“我怎麼覺心裡不太踏實呢?”
靈明一問:“怎麼啦?”
小智微微蹙眉:“不知道啊,就是覺那隻票心裡沒有底。”
靈明一:“莊還在嗎?”
小智道:“莊還是在的。”
靈明一:“你仔細看了嗎?確定嗎?”
小智道:“這幾天都是量震盪,沒有多易量,想跑都跑不出來。”
靈明一:“那就別瞎琢磨了,趕快睡覺吧。”
小智確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悻悻然地跟著靈明一一起躺下了。
躺下之後他還在琢磨,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兒,但腦子又覺得沒有問題,這會兒應該聽誰的?
腦子的分析是有理有據的,莊肯定是沒跑完。
而心裡的不得勁卻是毫無據的,就是覺得懸得慌。
總不能聽從那個不講理的吧?
小智糾結地問靈明一:“媳婦,要是……這10萬塊錢賠了怎麼辦?”
靈明一:“……”
小智皺了皺眉:“媳婦?”
靈明一:“……”
小智一骨碌坐了起來,看向靈明一:“媳婦???”
靈明一:“……”
小智輕輕地推了推靈明一的胳膊:“媳婦???”
靈明一:“……”
小智有些疑地加大了推搡力度:“媳婦!媳婦!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