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要不你把張兵回來。”沈昭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旁邊的戴寧檸道:“然後重新給他的機甲噴個綠漆吧。全綠,配個金,他也不嫌棄難看啊?”
戴寧檸瞅了祖宗一眼,眼神里有三分無奈,三分佩服,還有西分對罪魁禍首的控訴。
降本增效這話還是祖宗提出來的。
祖宗說什麼降低維修生產本,提高工作效率。
盯準轉化率,要讓每一筆錢的投,都實現生產最大化,利益最大化......
祖宗還拿自己那臺銀黑紅綠破爛機甲舉例。
戴寧檸歪頭看向牆面。
他們被祖宗的話鼓舞,為了謹記祖宗的教誨,還把這些話噴牆上了。
正好張兵機甲要得急,連等烤漆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省點漆錢,不就是實現降本增效了嗎?
“咳!”沈昭蘊注意到牆上的標語,乾咳一聲,又鼻子。
還不是因為變窮了,所以才想起史勤以前跟說過的降本增效管理學。
只是也沒想到苦主會找上門,還上門這麼快。
當初打青羽杯擂臺賽,拆了林清和夏星雨的機甲臂和機甲,這兩個人都不放在心上啊。
“你們幹嘛不把他的機甲裝回去?我把零件賣給你們,是想讓你們歸原主!”沈昭蘊一臉無辜。
其他人聽著的胡說八道,齊刷刷翻了個白眼。
鍾正宏的機甲是給的設計圖改的,把兩條換掉,也是的主意。
“我太忙了。”戴寧檸翻著死魚眼,“怪我沒盯住!”
這還不是沈昭蘊教的。
沈昭蘊朝戴寧檸眨眨眼睛,“忙不是藉口。你看他現在多氣。換我的話,我就不會生氣了。”
鍾正宏死死盯著沈昭蘊,然後憋屈喊道:“你們把張兵過來!他要多錢?我要買下我的機甲!”
“張兵可能不會同意。”戴寧檸上這麼說,還是給張兵撥通了通訊訊息。
張兵瞭解了事始末後,首接對著腦開噴,“我們武德派跟他們信條派勢不兩立!別說給我十萬星幣,給我一百萬星幣我都不賣!”
著腦的戴寧檸小心地看向鍾正宏。
鍾正宏的臉黑乎乎的,手指著襬,想要搶過戴寧檸的腦。
那邊的張兵還在大放厥詞,“這條是我的了!我要靠著這條,踹遍所有信條派機甲單兵的腰子!”
“要不我給你免費上個漆?跟你機甲同款的綠漆。”戴寧檸話是對著腦說的,眼睛卻是往沈昭蘊上瞟。
這個才是罪魁禍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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