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瞬間沈下來，眼中的冷意沈了又沈。
冷冷開口，聲音如冰幾乎是下意識質問那個人：“你是何人！”
跪在地上怯怯懦懦的人抬起頭，一雙眼紅紅，張道：“奴婢…奴婢名喚祝兒…”
劍鞘鈍重，抬起地上子的下頜時，那張臉有一瞬的角度幾乎衝進了他的大腦，神經錯，梁堰和盯著的眼睛，一字一字咬聲極重：“誰你來的？”
“……大人，奴婢很乾淨的。”
“李生派你來的嗎？”
“奴婢，定能照顧好您的，您饒了奴婢吧……”
那聲音斷斷續續有些哭腔，攬玉等幾人快馬加鞭趕來，誰也沒力去在半道上照拂個人。
要不是今兒個刺客來的突然，偏偏有個陌生人出現在梁堰和房裡，他們也不會想著將人綁來。
然而那那些話中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刺到了梁堰和。
他手腕一轉，原本還有束縛的長劍瞬間鞘，直泠泠的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上，“誰允許你頂著這張臉，說出這些話的！”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長劍已劃過一道寒，那子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瞬間倒在了地上。
鮮濺在佛殿前的石階上，染紅了月。
這一劍，驚了滿院的人。
隔著門障，藉著樹冠遮擋，被驚的還有陳輕央。
紋不站在那，看著那劍下淋淋的一幕，在刀劍抬起又落下的那一刻，寒反襯出那種臉，像了與十將有九。
數年之前積攢的不甘，怨懟在此刻好似又散了一些。
陳輕央無可奈何牽扯角，心想梁堰和雖然快要握盡天下了，卻是不夠雅量。
‘死’了這麼些年了，避世不出，怎的就是不願放呢。
那被劍，毀了臉的人，被拖了下去，與刺客案恐有關係的人，梁堰和並沒有趕盡殺絕。
這一靜驚了寺的住持。一位年邁的僧人匆匆趕來，見到地上的跡，眉頭微皺，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何故在佛門清淨之地行此事？”
梁堰和收起長劍，神間難得出一歉意：“打擾大師清修，是在下的過錯。”
住持嘆息一聲，正再勸，梁堰和的目卻忽然定在了住持手中的一塊長生碑上。
碑上刻著一個名字，那名字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擊中了他的心神。
——阿覓。
並不是因為他認識的人中有喚阿覓之人，而是他在京之後，見了太上皇以後，從他口中聽到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阿覓！
一個和陳輕央牽扯極深的人！
不知是那張極其相似的臉，讓他憶起舊思，還是日日夜夜折磨的夢魘在這一刻徹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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