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想嚐嚐臣不一樣的味道,不想嚐嚐清歌的味道?”
說著居然大膽地站起,首接坐到了上。
雙手摟上了阮柒珩的肩膀:“皇上,臣只是你一個人的,從來沒有過什麼旁人。”
阮柒珩是真驚訝了,沒想到啊,這男人放開了玩這麼花?
他有沒有別的人,還不知道。
要是有了別人,還能好好坐在這裡和他說話,怕是真能給他扔到軍去。
“顧璟昇!”
“噓~~”顧璟昇手按住的,湊近耳邊,聲音低沉:“皇上,隔牆有耳。”
阮柒珩能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上,帶著淡淡薰香的味道。
顧璟昇的手指從上緩緩移開,指腹卻似有若無地過的角,帶起一陣麻。
“皇上。”
他的聲音得更低了,像深夜裡大提琴般低沉好聽:“您心跳快了。”
阮柒珩眼皮微抬,沒說話,也沒推開他。
顧璟昇便得了趣似的,微微偏頭,鼻尖蹭過的耳垂,再往下,沿著下頜線一寸寸地嗅過去。
那姿態不像在勾引,倒像在品一盞極珍貴的茶,捨不得一口飲盡,要先聞夠了香氣。
“臣今日用的薰香是沉水擱過夜的。”
他的幾乎著的開合,氣息溫熱,字句卻慢得像在熬糖一樣。
慢慢地,緩緩地,咕嘟咕嘟地:
“甜而不膩,留香也久......皇上聞到了嗎?”
柒珩的結微微滾了一下
沒聞到什麼沉水香,更多的是著男人的不同尋常。
“顧璟昇。”手指玩著男人的長髮:“你是不是忘了朕是皇上?”
顧璟昇首起,低頭看著,長髮從肩側垂下來。
他手,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領往兩邊拉了拉,出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膛:
“尋常人伺候皇上,那是本分,臣候皇上...那是榮幸。”
阮柒珩的目落在那片的上,意味深長。
“朕看你不是來領罰的。”
阮柒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搭上了他的腰側,隔著薄薄的料,能覺到那腰緻而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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