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被弘晝清了場,沒有外人。
劉延康叩頭道:“王爺,臣的位可以不要,您想殺一儆百,臣配合您下大獄。”
“同時,下願意將大半家獻給您,只求您高抬貴手,留下一條賤命。”
弘晝冷嗤一聲,眼中是濃濃的殺意。
他道:“知府,你犯的是滔天大罪,如何留你?”
劉延康神未變,“臣自然知道所犯之罪,萬死難贖,必然要赴刑場,以洩民憤。”
“但,若您願意樑換柱……豈不兩全其?”
弘晝挑眉,“知府,本王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赴刑場是要驗明正的,本王哪有那麼大的能耐?”
劉延康見弘晝打定主意裝糊塗,打馬虎眼,面也難看起來。
好話說盡不管用,只能換策略了。
“您別忘了您是王爺,您的疾若是被世人得知,就會千古留名,為所有人口中的笑話!”
“屆時皇上恐怕也容不下您!”
話說完,臉黑下來的是兩個人。
袁春比弘晝更先開口,“放肆!”
弘晝更是首接拿起手上的驚堂木砸了下去,劉延康來不及擋,立時被砸得頭暈目眩。
袁春語氣惻惻的。
“沒有任何證據,汙衊皇親國戚,不過是罪加一等!”
劉延康看著氣只是略微蒼白,再無任何外痕跡的弘晝,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死不承認,再加個死無對證。
弘晝神怨毒,沉聲開口,“罄南山之竹,書罪未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
“劉延康,你結局己定,若你願意將同你勾結的人供認出來,簽字畫押,還可以死得容易一些。”
他一抬眼,袁春將幾張狀紙放在劉延康面前。
“不要負隅頑抗了。”
劉延康罕見有些怔然,沒有死到臨頭的恐慌,只有滿心的荒誕。
“你還在等什麼?”袁春居高臨下問道。
劉延康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落水狗。
他忽笑道:“怎麼,你們以為我會不願意麼,怎麼可能?”
“可我敢檢舉,你們敢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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