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何氏和唐佩還在選布,未曾注意到鬱聲這邊。
一道影緩緩走近,然後便忽而近了鬱聲,同時手還抓向鬱聲放在布匹上的手,“這位姑娘,不知……”
鬱聲心裡裝著事,就有些沒怎麼集中注意力,所以當突然有陌生人靠近並手想要去抓他的手的時候,他反地就一掌拍了出去。
於是那匆匆追過來的小太監,就眼睜睜看著自家二爺被拍飛了出去。
“二爺——”尖利的聲。
小太監連滾帶爬地上前扶起了那被拍到牆上後便白眼一翻暈死過去的錦公子。
他看了一下錦公子的狀況之後,便漲紅了臉轉過頭去怒斥鬱聲:“你找死嗎!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你有幾個腦袋夠砍呀你!”
鬱聲回過神,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被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旁邊的何氏反應過來,不免皺眉上前一步,“玉笙,怎麼了?”
鬱聲皺了下眉,但又很快掩去眼裡的冷意,低眉輕聲道:“姑表嬸,這人突然往我邊湊,我便推了他一下,誰知道他就倒了下去……”
何氏皺眉。
唐佩沒那麼多顧忌,直接便說了:“什麼人啊,推一下就要死要活?怕不是故意來裝樣騙錢財的吧?”
那小太監聽得這樣的話頓時啐了一聲,“你們是哪家的人?有膽地報上名來,端看你們府上有幾個腦袋夠砍!”
唐佩也是潑辣的,聽到這小太監尖利的罵便頓時叉起了腰。
“還幾個腦袋夠你砍呢,你誰啊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啊?這裡可是濟州!不認識你姑我是吧?只怕等你姑報上名你頓時就要怕得跪地求饒呢呢,我——”
何氏一把將唐佩拉了回來。
將還憤憤不平的唐佩推開後,轉頭朝守在門口的護衛道:“王統領,勞煩你把這個人送去府。”
玉笙純善,說的話何氏都是信的,既然是這個公子先不知規矩,那玉笙推他也無可厚非。
而且……
玉笙一個姑娘家輕輕一推罷了,他這彷彿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可笑,只怕如佩兒所說的一樣,是來騙銀錢的呢。
王統領應下後,便人去抬那地上的人。
那小太監死命攔著,自然是被一起抬起,送去了府。
所謂府其實和大將軍府都是一家。
畢竟鎮北大將軍還兼任了北三州的州牧,所以府衙裡的人跟王統領也都是老人。
王統領把那兩人扔到了堂上,朝暫時坐鎮的軍師道:“吳先生,何夫人讓我們帶來的。”
說著,他將剛剛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那小太監還在哭呢,見著軍師了便又開始吼:“大膽,我們二爺是誰你知道嗎?你敢審嗎?”
說著,他從那還暈著的公子上翻出一枚令牌亮了出來,“我家公子乃是陳親王之嫡次子,姜珏,皇家子弟,誰敢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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