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唐今剛剛的講解，盡力按照自己的想法構思，將書上那段臺詞唸了一遍。
一遍不太通順，於是他又試了兩次，詞是說順了，但是……
首播間的鏡頭也從樹上，緩緩拉起，重新轉移到了唐今的上。
衛琢看見唐今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像是在疑什麼。
想了想，唐今給他指了指，“這句話，你把重音放在這裡試試。”
衛琢又試了一次，比剛才好了些。但也只是從乾地念詞，變了稍微有些利落地念詞。
看著螢幕裡唐今的疑，衛琢抿，輕聲：“對不起，老師……”
本來疑著的唐今頓時更疑了，“對不起什麼？”
衛琢說出事實：“我的臺詞很差……”之前並不是謙虛的。
唐今側偏了一下腦袋，臉上的表讓衛琢看不懂在想些什麼，唐今沒有評價這件事，反而是繼續抓著書頁上那段詞開始教他。
這段話主人公的緒是怎樣的，重音應該放在哪裡，哪裡需要稍作停頓……
唐今講得很好，在的教導下，衛琢唸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將這一段臺詞說得乾脆利落，緒到位。
“嗯。”於是，又笑了，“是可以說得很好的嘛。再來試一段？”
衛琢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一隻呆呆小小的人，茫然無措地被泡進了一碗湯裡頭。
而他的老師，撐著臉坐在湯碗前，那雙明亮灼人的眼睛笑看著他，一勺一勺地，不斷往他的碗裡新增要將他甜溺的糖。
老師……
衛琢看著螢幕裡的人，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不斷膨脹，不斷地……
……
簡單的一節臺詞課結束，笨學生好像變得更笨更呆了，喊“老師”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
偏偏那笨學生自己還沒有察覺，他聲線是相當清越好聽的，溫語氣一聲聲喊“老師”的時候……
喊得唐今耳子好像都要跟著一起變了。
唔……
再這樣下去，怕是當不嚴師了。
唐今正思索著自己是不是該稍稍嚴厲一點的時候，笨學生那邊又開始自首了。
他解釋自己臺詞功底這麼差，之前卻可以把唐今的那段詞念得那麼流暢，是因為自己把唐今在城牆上的那個片段看了很多很多遍。
“以後我會練習模仿更多的片段的。”衛琢跟作著保證。
學生向學的態度這麼端正，作為老師唐今當然是高興的，不過……
“咳咳。”唐今嚴肅起來，開始擺嚴師架子了，“只錄了那一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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