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教授自然是不懂得什麼“懶癌晚期”的,所教授的學生,也從來沒有人這麼一本正經的和他胡說八道過,心中兀自還在懷疑,難道這真是自己從未聽過的奇症?
“不能做的病?”
李明珠眼中出古怪之,至於站立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董知府,臉則開始有些發黑了。
眼前這書生,分明是無心於功名,不願去做一個小小的學,編造出這什麼“不能當的頑疾”來搪塞馮教授,而馮教授,居然也信了!
若是此刻永樂公主沒有在場,對於自己轄下這不思進取,自甘墮落的學子,董知府早就忍不住訓斥了,若是人人都像他這樣倦怠功名,國家還怎麼選賢納才?
“罷了罷了,既然有疾,那便好好休養吧,此事容後再說。”馮教授搖了搖頭,有些嘆息的說道。
府學之中,歷年也有學子參加科舉,屢試不中之後,整個人就變的神恍惚,到後來更是瘋癲起來,也有人長久遭落榜的打擊,一病不起,拿起書本便頭疼裂……
馮教授為多年,此類事倒也見過不,下意識的將李易歸結為這一類人
。
功名固然重要,但若是為了功名送了命,那便不划算了。
聽到馮教授的話,李易微微一怔。
這位大人,居然真的信了?
此刻,他的心裡不由的微微的湧出一疚,欺騙這麼一位老實人,還真有些於心難安……
…………
“想不到世上居然還有此等怪病,下真是孤陋寡聞了。”從如意坊走出來,許久之後,馮教授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還有著濃濃的憾。
“你真的以為他說的是實話嗎?”董知府眼神古怪的看著他說道。
腦海中再次浮現剛才的場景,董知府不得不承認,拋開永樂公主不談,經此一事,他對於那書生的印象倒是更加深刻了。
“董知府的意思是?”馮教授看著他,一臉疑。
片刻之後,街道上一忽然發飆的男子,引起了不人的注意。
“這豎子,竟敢欺騙本!”
馮教授怒髮衝冠,他執管府學這麼多年,眾學子見他,哪個不是恭敬有加,禮貌備至,何曾遇到過這樣的頑劣之輩?
此時,馮教授的心中極度懷疑,那《弟子規》,真的是他所寫嗎?
堂堂府學教授,進士出,居然被一個秀才糊弄了,實乃是奇恥大辱,馮教授臉上出惱怒之,挽起袖子就要折返回去,大怒道:“哼,這等頑劣之人本見的多了,便是一朽木,本也定要讓他悔悟!”
多年來,教導了無數學子,頑劣者也遇到不,對於李易,馮教授的心中反倒生出了幾分執念。
“罷了罷了,他怕是本就無心功名,任你我如何多言,也只是對牛彈琴。”董知府搖了搖頭,及時的拉住了他。
既然對方無心做那學,他們也不好強迫,更何況,店鋪中還有那位在,就更不好讓馮教授多事了。
馮教授不知的份,要是說錯了話衝撞到公主,那可就不妙了。
就在馮教授心中怒意難平,但又不好違背董知府,心中極度鬱悶的時候,店鋪裡面,李易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和著茶水,悠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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