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還吃啥?
夏侯徽的第一反應是跑。經過這一天遊覽,是心俱疲,只想立刻回到那個名義上是自己和司馬師的院落,而不是再次面對司馬懿,那個僅僅是坐在那裡就能讓到窒息的男人。
“多謝夫君,我......我還不。”夏侯徽幾乎是口而出。
然而話音未落,一陣激烈的鼓聲清晰地從的腹中傳來。
“咕嚕嚕——”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後院裡卻顯得格外響亮。
夏侯徽的俏臉一下燒得通紅,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條鑽進去。
真是丟人丟到一千八百年前了!
今天先是要去行禮數,又被司馬導遊拉著到轉,因為張和恐懼,這一天確實是粒米未進,全靠一口氣撐著。
如今神一鬆懈,最誠實的抗議便隨之而來。
司馬師微微扭過頭,目落在了正發出尷尬聲響的腹部,眉梢微微挑起,也不等再找出任何拒絕的藉口,他便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的皓腕。
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和昨日相比似乎和了些許。夏侯徽甚至來不及反應,就不由己地朝著花廳的方向走去。
的心跳得飛快,一半是因為窘,另一半則是因為他手腕上傳來強的態度。
算了,不吃飯當神仙嗎?昨天那頓席就沒怎麼吃......
花廳不像正堂那般莊嚴,四面都是可以開啟的格窗,窗外便是庭院裡的花草,晚風拂過,送來陣陣芬芳。
這一大家子真是會。
案前已經有人落座;主位上自然是司馬懿與張春華。司馬懿已經換下了朝服,張春華依舊是那副明幹練的模樣,正低聲與旁的伏夫人說著什麼。
伏夫人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附和,顯得溫婉而順從。
司馬亮應該是還太小,便留在自己院落裡。
另一側,司馬昭早已按捺不住,正趴在自己的案几上長了脖子,眼地著門口的方向,活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雛鳥。
見到司馬師和夏侯徽進來,他立刻興地喊道:“大哥,嫂嫂,你們若再晚些,二弟真如居野之殍了。”
“昭兒,食不言寢不語,坐好。”張春華頭也未抬,淡淡地說了一句。
司馬昭立刻了脖子,不敢再造次,乖乖地坐正了。
“父親,母親。”司馬師上前,躬行禮。
夏侯徽也連忙跟著行禮:“兒媳拜見父親。母親,見過伏姨娘。”
“嗯,坐吧。”司馬懿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座。
下人們流水般地將一道道菜餚呈了上來。與昨日婚宴上不同,今日的家宴菜要簡單樸素得多,但依舊緻。
每人面前都是分餐制,一張矮案,一套漆餐,包括碗。碟。耳杯,以及一雙箸和一把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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