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抑的氛圍中緩慢向前蠕。
這是夏侯徽穿越以來過得最漫長的一段時。這幾日回到了昌陵鄉侯府居住,每日白天穿上糙的麻和夏侯玄跪在草蓆上開始表演。
讓那些影后來演也不過如此嘛,怎麼之前沒覺得我這麼有天賦?夏侯徽獨自躺在床榻上時滿意自己的表現。
夜間按道理說是和夏侯玄班,雖說哥哥心疼,大部分時間都是親力親為,可夏侯徽還是有點扛不住。
困啊!
掰著手指數日子,終於熬到了出殯。
儀式比夏侯徽想象中要更為繁瑣。整個府邸外皆是著素服前來送葬的員。將領和親族。
巨大的棺槨被十幾名強力壯的槓夫抬起,緩緩移出靈堂。
前方有鳴鑼開道的,有舉著各銘旌。幡旗的,還有一隊專門的樂班吹奏著哀傷低迴的喪樂。
夏侯玄作為長子,手持引魂幡走在靈柩的最前方,他的後跟著一眾夏侯家的男丁。而夏侯徽則與母親德鄉主以及府中的眷們跟在靈柩之後。
的目地鎖在前方夏侯玄的背影上,將他的一舉一都刻在腦海裡,這次再裝暈,怕是夏侯玄也不會袒護了。
他哭,便也跟著哭,只是將聲音得更低,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視;他跪拜,便也跟著跪拜,作不敢有毫偏差;他向路邊前來祭拜的故舊回禮,便也學著他的樣子恭敬地還禮。
送葬的隊伍穿過城的大街,最終抵達城外一山崗。墓早已挖好,風水先生在一旁唸唸有詞。在一系列複雜的祭祀儀式後,巨大的棺槨被放了墓之中。
當第一鏟黃土落在棺木上時,夏侯玄再也抑制不住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周圍的親族也紛紛慟哭出聲。
夏侯徽跪在泥地上,聽著耳邊震天的哭聲,也跟著乾地嚎了幾聲,努力出幾滴眼淚,但心深卻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欣喜。
穿越而來將近一月,我連夏侯尚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哪來的什麼刻骨銘心的父之?
現在終於搞定了!趕土為安吧。
儀式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夏侯徽在侍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拍了拍上沾染的塵土。
該咋回去呢?夏侯徽正想著,夏侯玄走了過來。
他的眼睛又紅又腫,臉蒼白,但神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平靜。他聲音沙啞地對夏侯徽說道:“徽兒,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大哥,徽兒自己......”夏侯徽本能地想拒絕,不想再麻煩他。
但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我好像並不認識從這裡回去的路......
只知道在城南,可怎麼走,和路痴沒區別。
看著妹妹那有些窘迫的樣子,夏侯玄還以為是捨不得離開,走上前輕輕地抱了抱。
“傻妹妹。”他拍著的後背,聲道,“待守孝期滿,為兄得了空就會去看你。你要好生照料自己。”
夏侯徽低著頭,臉頰有些發燙,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知道曹魏時期的守孝制度是怎樣的,只是模糊地記得後世明清時期,員若遇父母去世,需丁憂守制,回家守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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