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且先自己看著,容我去行清!”夏侯徽站在司馬昭院外,尚未進門便聽到蕃那要死不活的聲音。
夏侯徽推門而,司馬昭的臉也不太好看,捂著肚子坐在那裡扭來扭去。
今日剛起床,李慧姑便在門口等候,見出現快步上前說道:“夫人,表兄與子上郎君有事請您去一趟。”
幹啥了呢?夏侯徽第一次從李慧姑的臉上看到了點笑意,也是獵奇心理上來:“何事?可有和你說?”
“嗯......民以為,亦或讓子上郎君同夫人講更佳。”
蕃不會帶著司馬昭去和那些太學生廝混了吧......夏侯徽不敢怠慢:“你且照料好郎們。”說完就往司馬昭的院子趕。
別把司馬昭帶壞了,那估計司馬烏要從宛城來把我剁餡......
“嫂嫂。”司馬昭想起,被攔住,“坐好吧。”
行清......肚子......夏侯徽大概知道了七八分,扶著司馬昭坐得舒服一點:“可是因食而致?”
司馬昭呲牙咧地說道:“嫂嫂慧眼,昨日兄從太學回府,為我帶了一糕,我與兄吃完便腹痛難忍,幾乎是流前往行清......
真是兩個活寶!聽完差點沒繃住,司馬家的二公子吃路邊攤吃壞了肚子?你讓曹叡聽到估計要笑掉大牙。
“何不去寢房歇息?我去找馬叔為你二人請醫者......”夏侯徽準備扶起他往裡屋走,卻被司馬昭攔住,“嫂嫂不可,馬叔知曉了,母親亦會知曉,大哥亦然......”
說得有道理,他們幾個知道了,我好像也沒好果子吃。
“那......我讓青雀去請?此事不可耽擱。”夏侯徽丟下一句話,到院子裡找到了正和阿濟說話的丫鬟,“青雀!”
青雀趕上前:“夫人有何吩咐?”
“嗯,二郎君貴不適,你,把阿濟也帶上。”朝另一邊的小孩兒點點頭,“去請個醫者,此事務必向母親與馬叔保。”
“奴婢遵命。”雖然也好奇為什麼司馬昭生病不能讓張春華和馬忠知道,但還是乖巧地應下來,牽著弟弟就出府了。
“哎喲,哎喲......”夏侯徽回到院子就聽到兩個豬此起彼伏的哀嚎,“我己遣青雀去請醫者,昭兒和兄暫且忍忍。”
“謝嫂嫂(夫人)。”蕃也從廁所歸來,豆大的汗珠顆顆掉落,似乎真的很疼。
眼見氣氛有點沉悶,夏侯徽也不想打擾兩個病號了:“還有何事?無事我就告辭了。”
“嫂嫂若是空閒,何不等候片刻?”司馬昭勉強開口道,“確有一事,還是兄昨日與我所說。”
“哦,有何事?”夏侯徽去給二人一人倒了杯水,坐下洗耳恭聽。
“並非家事,前幾日東吳那孫權登基稱帝矣!”司馬昭神秘兮兮地說道,“然之事不如讓兄道來。”
啊?最近有點過得沒時間概念了,孫權都稱帝了嗎?夏侯徽暗自盤算,好像確實差不多了。
如果要抬槓,三國應該從現在才能開始算,孫權之前當了好幾年的大魏吳王......
逝者如斯夫啊!我來這裡都三年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