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羽林監是不是太閒了?
“舅父!”見到尼姑庵終於出現了男,司馬婉流暢地跑過去抱住他。
夏侯玄親了一口的小臉:“乖婉兒,想舅父沒?”隨後將託舉到肩頭。
夏侯徽無奈地轉頭說道:“大哥,莫非是祿勳未有要事託付?為何子元在太常寺休沐次數於你?”
並非嫌棄哥哥,要是可以我不得他每天都來,可就怕這個大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侯玄沒有理會妹妹的言語,讓昌陵鄉侯的僕役搬了幾個箱子進府:“暑熱未消,我特意送些方冰,莫要讓其融化。”
“昌陵鄉侯,讓他們隨奴婢來吧。”青雀將司馬遞給李慧姑,領著幾名僕役吭哧吭哧地把冰塊往地窖抬。
李慧姑抱著司馬禮貌地問候:“民見過昌陵鄉侯。”
“不必多禮。”夏侯玄的笑容更甚,讓旁邊的妹妹的心七上八下的。
天哪,夏侯尚你嗝屁之前為什麼不先把這個安排好呢?若是如此我還用幫哥哥提心吊膽呢?
“是元姬?”夏侯玄看夠了,這才注意到扶住夏侯徽左臂的王元姬,“你今日為何在此地?”
王元姬緩緩鬆開夏侯徽:“見過昌陵鄉侯,母親攜小親登舞侯府,母親有要事與張夫人協商。”
夏侯玄的雙眸一轉,隨後擺出一個“懂得都懂”的表:“原來如此,曾聽蘭陵侯提起,可是要去尋子上?”
“正是!大哥,我等先去昭兒的院子可好?”夏侯徽停了烈日下的敘舊,熱死個人了,一個二個都是修仙的嗎?
“夫人所言極是。”王元姬又重新扶,夏侯徽不太喜歡這種被當作殘疾人的覺,可實在不願意對一旁的乖乖說說重話,便任由擺佈,如同提線木偶一般。
“惠姑,我來便是。”夏侯玄輕輕放下司馬婉,自己接替了李慧姑的職責。
李慧姑低下頭:“謝昌陵鄉侯。”
走走走!
幾個人終於踏進了司馬昭的院子,結果這小子穿著一個類似於後世半袖的服,赤雙腳,躲在樹蔭下打了一桶水:“嫂嫂?您來何故?二弟暑熱難耐,正濯足......”他抬起頭看到一大幫人,特別是王元姬後,水桶“哐當”一聲掉下,井水灑出也未察覺。
逆天,除了幾個長輩,司馬家這幾個,也包括我家那位,簡首可以說是諧星聚會。
司馬昭第一次見未來老婆就是這樣的?夏侯徽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由......
“見過子上郎君。”王元姬倒是變不驚,淡然向司馬昭行禮。
司馬昭這才反應過來,回禮道:“元姬。”
哦,那還好,之前見過,不至於第一印象是......
“都無須多禮了。”夏侯徽不耐煩地說道,“昭......子上,我等去你書房坐可好?”在老婆面前小名有點太親切了......字正式點。
“嫂嫂所言極是,諸位先行等候,容我更。”說罷一頭鑽進了寢房。
夏侯徽朝另外三人示意道:“走吧,我等先。”
“夫人,可需我帶郎回院?”李慧姑左右開弓各抱一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