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爹爹教姐姐識字,勿要叨擾!”夏侯徽一把拉住就想往書房鑽的司馬,將兒牢牢箍在雙間。
司馬掙不開,只好就近原則黏住夏侯徽。
休沐在家,夏侯徽總覺得一首麻煩李惠姑不好,便指示司馬師對大兒進行學前教育。
司馬師今天一大早起來便抱怨道:“徽兒為何不親自教導,莫非時未嘗學?”
我?估計曹爽的文化都比我高......
“子元學富五車,此任自當由你。”夏侯徽賠笑著拍馬屁,老公滿意地親了一口,悠哉悠哉地去繼續當老師了。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孔子的不知道哪句話從書房傳來,反正夏侯徽是聽不懂。
“多看書在哪個時代都不是壞事,你說是吧兒。”夏侯徽二兒的頭自言自語道,司馬就如同聽課的,也是懵懂地看著孃親。
“還看,再過一年和你姐姐一起聽課。”一邊刮刮司馬的鼻樑,一邊向院外。
這都幾月了?曹真那邊還沒靜,天天就窩在,這仗到底還打不打了?
平淡的生活固然愜意,但是偶爾來點外部的新聞,亦可調節一下嘛,畢竟還等著看司馬烏的笑話。
最好舅舅把曹爽一起帶上,死豬被暴揍一頓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夫人!“李惠姑匆匆進院門,夏侯徽知道今日去看路了,“惠姑何事?今日你不是去......”
“夫人,民方才進府,侍中府上有人送來喪帖。”拿出一片西手指寬的木板遞給。
又是喪帖?又是哪個倒黴蛋噶了?夏侯徽把兒遞給:“你且照料著,我去找子元。”
“是。”
夏侯徽還是很有禮貌地敲敲門,兒慢慢長大,有些細枝末節容易影響,不能再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無所顧忌,畢竟就是最好的老師。
“何人?”司馬師的聲音傳來。
“我。”夏侯徽得到許可後方才進門,“子元,又有喪帖。”司馬師正握住兒的小手帶在竹簡上揮灑筆墨,聽到這句話有些好奇地接過去.
“何人......”司馬師正想問,一眼掃過喪帖表便僵住了,兒拿起筆開始畫小人都沒注意。
“司馬婉!”夏侯徽趕抓住的手,“去,找惠姑姨和青雀姨。”
把小東西趕走後,把腦袋湊近:“子元,侍中應不止一人,是何人逝世?”
司馬師沉默了幾息,才從抿的薄中憋出兩個字:“吳質。”
......
夏侯徽也蔫了下去,想起了去年和吳芳的見面,那吳質死了,我又要去弔喪?自己對吳芳印象雖然不錯,但是子元又要與接,夏侯徽便一萬個不願意。
“我去與母親講,吳質乃文帝與父親摯友,弔喪一事我需代父親前去。”
夏侯徽自然不可能阻攔,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母親與子元前去即可,我在府照料兒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