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元,今日若無要事可否早些回府?不知這風雪可否會再來。”夏侯徽站在府門口,替他將上的深理平整。
雪勢總算停歇了一日,天穹放晴,一冬日暖潑灑下幾分輝,將積雪照得有些晃眼。
今天聽司馬師說是二月初一,前幾日為了照料差點去找閻王爺報到的張春華,丈夫一首未曾前往太常寺當值。
再不去,曹皮估計要有意見了。
司馬師微笑著頷首,手在三個圍在腳邊打轉的兒頭上挨個了:“徽兒寬心,你在府中亦要好生安胎,萬不可再西走勞神,我午後便歸。”
送走了夫君,夏侯徽率領兒們回到正院。此時日頭正好,索坐在自己的藤椅寶座上,讓人搬了兩張胡床,慵懶地靠在院子裡曬起了太。
青雀與李惠姑一左一右,各自抱著司馬和司馬婉,陪著閒話家常。
“惠姑,前幾日你隨大哥去昌陵鄉侯府赴宴,如何?”夏侯徽眯著眼睛,著難得的暖意。
李惠姑的俏臉上沒有出現怯,反倒洋溢著微笑:“夫人放心,泰初己與諸位友人宣告了此事。”
“他們初聞之時雖面詫異,然何駙馬等人皆是......皆是通達之士,片刻後皆是紛紛出言賀喜,未曾有半句輕慢之語。”
那是自然,哥哥在他的朋友圈裡地位極高,與子元、何晏他們本就是氣味相投的至好友。
他既然開了口,誰會不長眼去駁他的面子?
都是好訊息,夏侯徽也愜意地天倫之樂,正當拿著塊糕點逗弄司馬芷時,阿濟踏著積雪走正院:“夫人,伯登公子求見,旁還帶著一位年紀相仿之人,正候在府門外。”
小謝纘?也是好久沒見人影,司馬師和提過有時候首接去太學找他,就很登府了,這小子怎麼今天來了?
夏侯徽拍掉手上的糕點屑,捧起司馬芷的小臉親了一口,又在婉兒和兒臉頰上各自印了一下:“芷兒乖,和姐姐們跟青雀姨、惠姑姨去正院尋祖母討糖餅吃,娘有要事。”
青雀與李惠姑識趣地應下,將孩子們帶離了正院。
是不是該把惠姑上讓助我識人?覺這姑娘自從和哥哥確立關係後,就沒咋發揮特異功能了?
夏侯徽理了理襬,獨自來到書房端坐。不多時,阿濟便領著兩名青年邁過門檻。
“學生謝纘,見過師母。”謝纘恭敬地行了個大禮,隨後側過引薦旁的同伴,“師母,此乃學生的至好友,姓虞名松,字叔茂,陳留人士,今日特隨學生前來拜謁。”
虞松?夏侯徽在腦海中飛速搜刮了一番,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不過嘛,師母就該有師母的樣子,也沒怠慢,溫和地抬了抬手:“不必多禮,快請坐。”
阿濟麻利地端上兩盞熱茶,正準備退下
夏侯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順眼掃過窗外,只見方才還晴朗的天際不知何時又是風起雲湧,眼看著似乎又要作妖。
見鬼了這是,小冰期不給面子啊。
“阿濟。”夏侯徽放下茶盞,開口吩咐,“去告知阿倅取件披裘,即刻太常寺給大郎君送去。”
“這天無常,若是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