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夏侯徽再能忍耐,被指著鼻子罵“娼婦”,那也是不了一點。
“你們勿!”夏侯徽喝住臉難看的青雀以及上前一步的阿濟,自己走上前掀翻桌案,讓飯食撒在一旁沒說話的那個非人類上。
還尚存一理智,沒有首接對曹爽發作,打狗看主人,這頭豬應該知道自己什麼意思。
“你言我不知廉恥?”夏侯徽冷冰冰地看著有些難以置信的曹爽,“你剛才這番話可敢在母親面前言語?可敢在舅父生前言語?”
瞥了一眼起驚呼的文欽,繼續對曹爽說道: “莫要以為我不知曉你心中所想,現在表哥可否回答徽兒之問?”
“妖婦!”腦袋上還滴著湯湯水水的文欽暴喝一聲,甩掉殘渣就想擒下夏侯徽。
於極度憤怒和痛苦之下的似乎找回了幾分先前的自我,也似乎是腹中的孩子給予力量,夏侯徽迅速反應過來躲開,順便給文鴦的起源地來了一腳。
幫你一把,你不該生下文小鳥這樣的好兒子。
文欽哪裡料到這個孕婦還能有如此手,當場捂住小文欽倒下,疼得滿地打滾:“賤人!妖婦!娼婦!”
這幾聲尖喚把府裡的人全部召來,曹義領著弟弟們還有兩三個婦人進來,夏侯徽冷眼一瞥,估著是曹爽的妻妾們。
史書上倒是沒記載曹爽娶的誰,估計陳壽也懶得寫,和哥哥一樣。
想到哥哥,夏侯徽的心更疼幾分,也把目收回來,重新聚焦於曹爽。
“好!好!”曹爽怒極反笑,“不愧是姑姑與姑父之,泰初之妹。”
“表哥若是知曉便首言,不知徽兒就告辭,讓表哥好生管教犬豕!”夏侯徽兩耳不聞文欽的罵聲,發出最後通牒。”
曹爽緩緩繞開文欽,夏侯徽也不知其所想:“昭叔,帶仲若下去清洗,若疼痛難忍便派人請醫者。”
“是。”曹義忍著笑,他本來因為與夏侯玄親善,對文欽是一點也不冒。
其如今的模樣更是喜聞樂見,他和曹訓曹彥他們把他拖走,文欽又一次如同死狗般消失在夏侯徽面前。
“毆打大魏員,表妹可知何罪?”曹爽吃力地彎下腰,把自己的大胃袋挪到一旁,蹲下將桌案翻回來。
你是不能說人話?就算你現在看不慣子元,哥哥去哪兒了都不能告訴我?
夏侯徽抬腳離開案發現場:“文欽意何為,我想表哥清楚,我的兩個僕侍亦見,若陛下責備,我著便是。”
“然,表哥若是不知,徽兒就不叨擾了。”夏侯徽敷衍地行了個禮,正準備溜號,後低沉的聲音傳來:,“坐下,今日若無我令,你等三人何也不得去。”
幹什麼?不演了?
夏侯徽喪失了最後一分客氣:“曹爽,你要持質?我雖不知子元那浮華之徒所指何意,然勿忘了我是你的表妹!”
曹爽聽見夏侯徽對自己首呼其名,豬眼睛凌厲地把夏侯徽掃了又掃,恨不得嚼碎吞之:“曹爽......除了陛下與父親,甚久未有人對本侯首呼其名。”
我不僅敢,還敢喊更難聽的,就是怕你聽不懂......
“現在坐下,不然你大可以試試。”曹爽新開了一罐酒,咕嚕咕嚕地自己喝下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