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琴是非常狠毒的,其實今天找你來,我是想讓你照顧俏俏,我真的不想連累你們。”
“恐怕已經晚了,因為蘇兒,我已經跟他們對上了。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顧慮,讓我幫你。”
能看出來蘇蓉蓉很,最後點了點頭。
反正鍾寶現在去不去上課古月也不會管,他吃了飯,乾脆跟蘇蓉蓉去了中醫院。
在路上,鍾寶就把中醫院室的事說了,回去以後,蘇蓉蓉就借檢查電梯為由,讓鍾寶打開了電梯藏的機關。
一下去,蘇蓉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下面還有這樣的地方?”
“上次是我疏忽了,抓到兩個人被他們跑了。也因為打草驚蛇,他們把實驗室搬走了。你有整個中醫院的構造圖嗎?”
“這所醫院本是抗戰時期留下的,圖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難道你懷疑這裡還有其他地方?”
“沒錯!我曾抓過的人還在醫院見過,我懷疑他們並沒有走遠。”
這時,蘇蓉蓉的電話響了起來,上面一個患者家屬正在鬧事。
三人趕到上面的時候,大廳裡已經聚滿了人,很多人都拿著手機在拍攝,一個男人扯著嗓門在喊:“我老婆就是有些發燒,你們看看現在什麼樣子?”
蘇蓉蓉把俏俏給一個護士,跟鍾寶過去一看,一個人坐在椅上,臉上發青已經奄奄一息。
有醫生想要給他檢查,但是都被那個男人阻止。
自己老婆了這樣,不急著治療還有心思在這裡喊?鍾寶悄悄了出去,跟一個醫生拿了白大褂和口罩,穿好後又了回來。
如果沒有這行頭,恐怕鍾寶進去說話也沒人理。
“這位大哥!這個是你媳婦兒嗎?”
“你他媽怎麼說話的?這當然是我媳婦。”
鍾寶呵呵一笑:“那都快嗝屁了,你不趕讓治療,還有心思在這裡嚎?”
“我已經信不過你們了,趕賠錢,我要去別的醫院治。”
“那也得讓我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了這樣吧?如果的確是我們醫院的責任,我們當然會負責。”
鍾寶說著就要去給那人把脈,可是那男子突然衝上來,一把抓向鍾寶的手腕。鍾寶的手一翻,反把他的手抓住,然後一擰,男人“啊”一聲,一下子背過去。
“殺人了!行兇啦!”
蘇蓉蓉嚇了一跳,“鍾寶!你不要來!”
“治不好人還行兇?大家快阻止他。”不知誰喊了一句,四周真的有人要衝上來。
“咔!”鍾寶突然腳一點地,大理石的地磚登時被踩碎一塊:“都給老子老是站著,誰阻止我把脈,就跟他是一夥的。到時人一旦死了,你們就是幫兇。”
幾個剛要衝上的人突然頓在那裡,先不管他們會不會是鍾寶的對手,如果一旦這人真出了事,那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鍾寶就趁這個檔口,用左手給那人把脈。沒一會兒,鍾寶一腳把那男人踹的跪下:“瑪德!這是中毒。”
四周的人面面相覷,是治療發燒好像不會中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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